来吗?”
“出钱就有人来,我马上联系。”
“那就赶紧安排!车出发了,给我电话。”
负责人应下,拿起手机开始找号码。杜光海当着他的面又催了一遍,随后招呼刘志学离开。
刘志学跟他出门时,负责人已经把电话拨了出去,许给外来司机的报酬说得很痛快。
请人开车是经营开支,赔给死者家属的钱却会惹来追问。同样是花矿上的钱,两笔款写成不同的用途,负责人的胆子便大了许多。刘志学来这一趟,货还没催到,倒先看见他们怎样给自己留余地。
……
当天晚上,下山进城后,刘志学和杜光海住进一家酒店,在楼下餐厅吃饭。
酒店做过往客人的生意,餐厅就在大堂旁边,摆着几排方桌。两人要了里面的位置,刘志学洗过脸,换掉了那件沾着矿尘的衬衫,坐下时把手机放在餐盘旁边。
杜光海拿着菜单点了菜,服务员刚走,他又提起矿上那个负责人。
“平时什么都敢答应,出了事就只会找老子。他还想让我批准赔钱,往后谁来闹一下,我都得给钱?”
“他怕这笔钱最后让他自己出。”刘志学将筷子从纸套里抽出来,摆在碗边。
“怕就把事情办好。矿上养着那么多看场的,又不全靠那个村子,车在,料在,换批司机有什么难的?”
杜光海说得颇有把握,菜端上来后,招呼刘志学先吃,还把电话放在了桌面中央,等矿上报出车的消息。
这类私下经营的矿场,护场的人本来就是一项开销。看料、看车、应付找上门的麻烦,都用得上他们。钱平时照给,真遇到有人不让开工,管事的自然要叫他们出来,否则养这些人有什么用?
刘志学夹了些菜,吃过以后才开口:“村长要是带人过来拦车呢?”
“让他去处理。”杜光海拿着筷子朝窗外一指,“连车都送不出去,他还管什么矿山?换个人来干好了!”
刘志学望了望桌上等电话的手机,端起水杯。
杜光海刚才在矿上也是这个态度,必须把料送出去。要外面的司机肯来,花钱就行,可那些人是来挣运费的,村里人真站到车前,他们肯不肯往前开,还得看当时的情形。
饭吃到中途,桌上的手机响了。
杜光海看见号码,咽下嘴里的菜才接通:“车走了吗?”
电话那头声音很急,他听了一会儿,将筷子放下:“你慢点说,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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