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老实跟着。
只见他直接带着韩平来到了大厅处,笑嘻嘻上去,胳膊支在前台,跟胖胖的小护士聊了几句。
这人长的老相,活脱乡下一老蔫,居然还挺有本事,不一会就将小护士逗乐了,翻了一下记录,跟他说了几句。
“二楼,最里面的病床!”
李冒一回来,跟韩平上楼,同时解释:“我们家做的是丧葬生意,跑来跑去,跟殡仪馆里的人熟,跟医院里的人也熟。”
“再说的话,跟各个村里的老人也熟。”
“不用通过官面的打招呼,咱们该办的事,也一样能办得下来。”
“……”
韩平明白了他解释这些话的意思,其实他可以直接通过许大志,联系所里的人,然后通过所里的关系去找那两个人。
但他宁愿自己找小护士问出地方来,也不愿多打这个电话。
这算是一种怪脾气,还是老辈子的习惯?
“嘿,不是一屋子里的人,就吃不了一个锅里的饭。”
李冒一似乎知道韩平想问啥,只是笑了笑,道:“官面有官面要办的事,行当里有行当里要担得责。”
“对咱们来说,那个许大志就是官面上的,其实跟咱不是一路,现在虽然各个地方东西多起来了,但还没到官面上开口跟行当里的人打招呼的时候……再说这些东西也不一定闹腾得起来,毕竟当年还是有过老规矩的,它们就该老老实实消失。”
“如果真闹到了官面为江湖点灯的程度,这个事啊,就大了……”
“……”
“这江湖有点复杂啊……”
韩平记了下来,对如今的处境做了一个大体的判断。
核心其实只有一句话,这个世界,老辈子的江湖手艺人在进行一场沉默的自我消亡……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二楼,径直向里面走了过来,便看到了走廊尽头的病房一片安静。
或许是许大志提前打了招呼,连所里的人都没有在这里守着。
而且病房里有六张床,却只有两张床躺了人,正是早上倒在韩平家院子里的梁大与梁二。
二人都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睡觉,眼睛又还睁着一丝,眼窝处发青。
韩平目光从两人身上挪开,向李冒一道:“李老哥,你做这事,确实有把握是吧?那玩意儿可凶得很!”
“我有数!”
李冒一笑道:“我们李家的法是正法,再邪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