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自己,可以把他那条命给拼掉。
但哪怕他明知道自己如果摆不脱那群花子鬼,便只有去学极为凶险的将军法,或疯或死,也没有把“献祭”这个法子告诉自己。
因为这种献祭他人生魂来活命的本事,太邪?
韩平可以理解他,但是自己,却也忍不住顺这个思路延伸了下去。
实在是,自己被花子鬼缠了两年,只有这一次渡过的最轻松了,啥也不知道,甚至不需要泥狗子出面,只是睡了一觉,花子鬼便已经悄然离开。
那以后熬不住的时候……
……他将这个法子记在了心里,并没有去思索真到了山穷水尽,自己该怎么选择。
毕竟,如今还没到,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拷问自己的良心。
“那既然老韩叔没有把这个法子告诉你,那我倒有一句话想要问你了……”
李冒一也沉吟着,像是做下了一个决定,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老韩叔当年登我们李家的门,还说了啥?”
韩平神色也凝重了起来,抬头看他。
“他恳请我们瞧在祖上八大家同道的面子上,想办法救你的命。”
李冒一抽出了一根烟点上,声音低低的道:“行头后来跟我说,他登泥人张家的门时,因为你们祖上有着恩怨,人家不接他的贴子,但他到了张家门前跪下磕头,惊动了整个张家,是张家的老太爷亲自迎出门来,让张家行头带全家儿孙跪下还他这个头,然后扶着他,以贵客之礼请他进了家门。”
“双方绝口不谈此前两家的恩怨,只说救人。”
“但张家的手艺只能保你,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他也来了李家,只是我们李家与张家不同,有别的事情在脑袋上压着,从祖上到现在,历来是不管别的事情,所以这殡仪馆里有人过来闹事,我也不插手,老管他也不来问我。”
“同样的,老韩叔登我们李家的门时,虽然没有恩怨,但我们确实没有答应什么,老韩叔走时,心里也是很失落的,但我们行头,嘴上无法许诺老韩叔什么,却也是在那时候嘱咐了我,在这白山县城做生意,也要偶尔关注一下你那边。”
“他想了个法子,并不知道成不成,如果用不上,也就不必说给你听。”
“但这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低声道:“如果你遇到的这玩意儿如此厉害,老韩叔都能忍住不将那个献祭生魂的法子告诉你的话,这个人,值得咱敬,那我们李家,便也一定要帮你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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