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磐石般坚不可摧!”
他转过身,连桌上的面条都顾不得吃,犹如一阵旋风般,向着镇海堡的工坊狂奔而去。
远处的福源号铺面旁。
李长青坐在马扎上,翻开账册,提笔蘸墨。
“这小子,悟性倒是不差。有了这聚土归元阵的底子,大明朝在新大陆上的根基,算是真正扎稳了。”
他笔锋游走,将刚刚清点完毕的一批兽骨记入账中。
不远处的卧龙岭方向,传来了一阵阵沉闷而有节奏的开凿声。
一筐筐散发着微光的灵石,正被源源不断地运出山林,运向大明朝那庞大的战争与扩张机器。
营地里的炊烟在晚风中缓缓飘散。
这片原本属于莽荒与凶兽的古老土地,在这不急不缓的开凿声与市井烟火气中。
正一点点地,染上属于中原凡人的厚重底色。
长生客依旧安坐,只是这红尘的画卷,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
镇海堡的城头,连日来回荡着铁石凿击声。
自从沈游自那露天食摊狂奔回营,这太学院里出来的年轻监生,便如同着了魔一般。
他将自己关在工坊里整整一日,画废了数十张上好的宣纸,终是将那《聚土归元阵》的阵图。
依照青衫先生“掺麦秸秆”的点拨,彻彻底底地推演圆融。
五行相生,水润土,木交织。
这不再是一个单纯汲取地脉之力的死阵。
而是一个仿佛拥有了生命,能与脚下这片新大陆同呼吸共命运的活物。
图纸一成,兵部尚书王守仁没有丝毫迟疑,当即调拨了三千名最为精壮的工兵,全凭沈游调度。
工地上,火把与松脂火把将镇海堡的城墙映照得亮如白昼。
“这道水纹,刻得再深半寸!记住,转角之处要圆润,不可有生硬的折角,水流讲究的是水到渠成!”
沈游穿着一件沾满泥浆的粗布短打,手里拿着一根用来丈量的木尺,在十数丈高的脚手架上上下攀爬,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声指挥。
那些大明朝的匠人们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脊背流淌。
他们将体内的那点微末气机灌注于手中的精钢錾子之上。
一锤一锤,在黑褐色的巨石城砖上,凿出一条条深浅不一,却又相互勾连的复杂纹路。
除了雕刻阵纹,工兵们还在沈游的指点下,将那些从林间砍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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