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执掌时空规制、定义因果流转,说断便断,说止便止!”
苏清禾轻轻摇头,一语道破核心:“你能定义棋局之内的因果时序,定义不了超脱大道的本源羁绊。”
“我辈逆道,超脱你弈道体系、跳出你规则掌控、游离你时序之外。你截断的只是表层时空脉络,深层的大道共生、因果缠绕、本源牵连,早已牢不可破、万古不灭。”
“你今日自断羁绊,看似锁住变数,实则是将自己与万千棋局,彻底绑在朽坏的大道之上,再无脱身退路。”
域外弈者懒得辩驳,大手虚按混沌彼岸,万千棋局齐齐震颤,无数弈纹飞速流转,开始强行规整紊乱秩序,试图以绝对权柄压灭潜藏火种。
“本尊倒要看看,无外援、无扩散、无侵染的你们,困在方寸囚笼,还能如何逆天!”
独立囚笼彻底成型,时空彻底凝滞,外界的混沌波动、万局流转、大道韵律尽数隔绝,内里只剩死寂虚无。
三人周身的超脱道韵不再向外扩散,逆道残剑的侵染之势暂时停滞,看似所有反抗彻底失效,所有变数尽数锁死。
局势瞬间陷入绝对的静态僵持。
外界,域外弈者端坐混沌本源,闭目调息、重整万局、压制瑕疵,以万古底蕴强行延缓道基朽坏的速度,争取修复道根裂痕的时间。
内部,楚珩、凌玄宸、苏清禾三人静静伫立,气息平缓、道心澄澈,没有丝毫被困的焦躁与慌乱。孤悬的逆道残剑微光内敛,看似沉寂,实则在无声积蓄力量、凝练道韵。
凌玄宸最先开口,打破囚笼内的死寂,声线清冷平稳:“它以为隔绝时空、锁死我们,便能稳住大势、拖延战局。殊不知,它亲手给自己锁死了唯一的破局退路。”
“此前它尚可舍弃部分棋局、斩断朽坏本源,止损保命、重塑道途。如今万局尽染逆种,因果彻底绑定,一朽全朽、一崩全崩,再无舍弃余地。”
楚珩微微颔首,沉声道:“它太执着万古圆满、独尊权柄,放不下亿万棋局基业,舍不得至高无上的弈道尊位。”
“正是这份执念,成了它最大的桎梏。我等的逆道,破的是它的规则;困住它的,是它自己的贪念与偏执。”
苏清禾眸光微动,轻声道:“此刻外界万局,看似安稳规整,实则每一刻都在被逆种潜移默化。”
“它强行规整的秩序,越是僵硬固化,被逆种异化的速度就越快。用不了多久,它苦心维持的万局稳态,便会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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