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媳妇笑着应了。
她看向左二摊。
“刚才那包便宜一分,退货时找错门。若不是牌子写清,这一分最后要谁赔?”
买客们安静了一下。
卖针线的婶子先说:“那我宁愿贵一分。回家坏了有地方说理。”
另一个挑柴的男人也点头。
“我刚才差点买左二。现在看,便宜一分不稳。”
曹满仓站在左二摊前,笑了一下。
“姜负责人会算账。可老百姓赶集买东西,也不是人人都爱听账。”
姜青禾说:“不爱听也没关系。左三不拦人去左二买。只要买时看清,退时找清。”
这句话让曹满仓没法再接。
左二伙计还想喊便宜。
可刚才曹字包那笔退货还在桌上,喊出来的劲头少了些。
左三这边,试吃还在继续。
红线碗一只只出去,又一只只回来。
周小兰写得飞快。
酸笋丝三七批,卖出第十二包。
干菌笋片,卖出第三包。
姜青禾仍按原价。
没有降。
也没有涨。
有人问:“还剩多少?”
周小兰看账。
“酸笋丝剩四包,干菌笋片剩三包。”
买客们一听,反倒更急。
孙秀梅看向姜青禾。
“真不加?”
“不加。”
“院里还有一点预备。”
“那是柜台和运输站的。”
孙秀梅闭了嘴。
这条线,谁都不能破。
曹满仓看见左三快卖完,脸色越来越沉。
他压低声音吩咐高瘦伙计。
“去后街,把曹满贵喊回来。让那两筐笋片快点抬上来。”
高瘦伙计挤出人群。
姜青禾看见了,但没有追。
赶集摊上人太多,追人只会乱摊。
她把损耗页收好,又贴上一张新纸。
今日样摊,卖完不补。
买客看见,更信她不是临时堆货。
午后太阳往头顶走。
老街口热得发闷。
左三摊的酸笋丝只剩两包。
就在这时,后街传来挑夫的喊声。
“让让,曹老板的货来了!”
两个外村挑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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