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吃坏了才真麻烦。”
这话一落,曹满仓原本想喊冤,也被堵住半截。
杜主任看他。
“你说这页是你摊上的纸,那这五十八元是什么款?”
曹满仓马上说:“预收定金。”
“哪家定金?”
“外村客。”
“外村哪个村?”
“人多,我哪记得住?”
杜主任继续问:“哪张小票?谁经手?货给没给?”
曹满仓额头的汗更多了。
“小票丢了。”
老杨冷笑。
“你摊上今天丢的东西可真会挑。”
人群里有人跟着笑。
陈富贵急着插话。
“五十八是姜家旧账,跟他定金没关系!”
姜红梅把旧喜帖背页抄页拍到桌上。
“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还哑,却比先前稳。
“当年收礼我有错,我认。可这页上没有五十八块。你拿姜家旧账挡你自己的账,挡不住。”
陈富贵脸上的肉跳了一下。
张干事低头写。
“曹满仓称五十八为外村客预收定金,无小票,无村名,无经手人。陈富贵称五十八为姜家旧账,姜红梅以礼单反驳。”
他写完,把笔递给两人。
“各写说明,按手印。”
曹满仓把头扭开。
“我不写。”
陈富贵也冷声说:“我凭啥写?”
陆砺川站在街口。
“刚才的话已经记了。写,是给你们补完整。”
他说得平静,偏偏让人没法再赖。
曹满仓磨蹭着拿笔。
陈富贵见他拿了,脸色更坏。
李翠在旁边翻旧油灰污染包。
她忽然抽出两张包纸角。
“青禾,这两包背面也有字尾。”
姜青禾接过去,没有碰内层,只看外纸背。
一张纸角压着“五十”的尾笔,一张纸角有“前清”的半边。
李翠说:“味也近,都带旧油灰。”
姜青禾让她写。
“污染包纸背见五十字尾、前清半边,旧油灰气味相近,待核纸源。”
李翠一字一字照写。
小张把旧糖厂封存袋打开。
残纸、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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