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拿喜事红布说嘴,我用眼神压他。”
陆砺川从屋里出来,把昨夜那只干净信封交给姜青禾。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
院内喜布。
字是他的,正而硬。
姜青禾接过时,手指碰到信封边。
“你写得还挺郑重。”
陆砺川说:“郑重些,别人就不敢乱碰。”
她把信封放进院内事木匣。
“今天人多,你守左侧。”
“嗯。”
“要是有人冲桌,先挡人,不抢纸。”
“嗯。”
“曹满仓肯定会喊冤。”
“让他喊。”
姜青禾看他。
陆砺川低头系袖口。
“绳拉好了,喊也得站在绳外。”
这话说得硬,院里人却都踏实。
早饭是稀饭配笋丝碎末。
姜青禾只吃半碗,就带着周小兰往赶集口走。
左二摊前,老杨已经在拉绳。
第一道绳从槐树拴到墙角,拦住看热闹的人。
第二道绳围出待核买客站的地方。
第三道绳贴着桌脚,只留供销社、见证人和当事人进。
绳子旧,打结处毛边扎手。
老杨边拉边骂:“这曹满仓,害我管摊管成管审案。”
刘二庆蹲在旁边帮他递木桩。
“杨叔,你这绳拉得比车站排队还细。”
老杨瞪他。
“车站要是照我这么拉绳,你们灰篷车也没那么好钻空子。”
刘二庆缩脖子。
“我现在改了。”
姜青禾到时,听见这句,顺手把一张小纸递给刘二庆。
“你今天负责第二道绳外传话。有人问二七柜,你只说供销社未准放。有人问仓库,你只说县城仓库另页。别加猜。”
刘二庆把纸接得很郑重。
“我就照纸念。”
“念慢些。”
“嗯,慢些。”
张干事看了他一眼,忍笑。
刘二庆现在似被姜青禾磨过的刀,锋还在,乱砍少了。
老杨拉完最后一个结,拍了拍手。
“照你说的,话也分碗。”
姜青禾笑了下。
“碗分开不串味,话分开不串锅。”
张干事把三样东西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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