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屹立于楼顶,踌躇满志地望着外场,而尽头山峰上若隐若现的夕阳,不正是他临近转业的真实写照吗?
李路笑着说,“我的大站长,我要调走了,年底你转业的时候,大概率是无法参加欢送会。这幅画,就当做送你的退役礼物。”
吴尽忠双目噙泪,不住地点头,“好,好,好好好,阿路,你有心了,你有心了。”
这幅画对吴尽忠来说,重若千金,是他半辈子戎马生涯最好的写照。
他看着画卷感慨着说,“我十六岁入伍,十八岁提干,军校两年下部队到东海场站,一干就是三十五年。这大半辈子都在这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看着李路说,“你们都说吴尽忠是个老扣,铁公鸡,吝啬鬼,阿路,东海场站这个家不好当啊。不过,这些很快就跟我没关系了。唉,我老了。”
李路从他的话中听到了不舍和落寞,谁又能轻松面对离开奉献了大半个人生的部队呢?
“老大哥,你才五十来岁,正是干事业的时候,怎么老了呢。党和人民还需要你回到地方后继续发挥余热,继续为国家建设做贡献,你起码得再为革命事业工作二十年呐!”李路笑着开解。
吴尽忠笑了笑,道,“你个扑街仔不如转去做教导员,这水平比方振伟都能说。”
“是了,你刚才说你要调走,怎么回事?”
他这才想起李路刚才的话。
李路说,“保密任务。”
点了点头,吴尽忠说,“我的接收单位联系好了,县政法委,家里有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路惊讶问,“咱们县?”
“对,咱们县,费了不少力气。”吴尽忠说。
李路说,“好啊,太好了,哪天我也转业了,你得帮我联系接收单位。”
吴尽忠笑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部队一定会让你干到退休,转业这事就别想了。”
“什么时候走?”
李路说,“明天一大早。”
吴尽忠走过去打开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两条软中华两瓶茅台,找了个帆布袋装上,拿过来放在李路面前。
“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人情世故这块是真差,到了新单位,该交流的交流,和新领导新战友好好相处,别再像以前那般做事了。调查组你都敢拦,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拿着。”
李路一脸尴尬,“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您还记得呢?”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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