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序把抄好的笔记连同其他物品都收入储物戒,柴房里只留下一把短刀。
他从地上起来,右肋的伤口不小心扯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刚凝结的伤口被他扯开了,但是影响不大,还能走。
推开柴房的木门,外面的雨停了,后街的青石板路被洗得一尘不染,天边还有一抹青灰色,天还没亮,夜还未过去。
韩序没有直接往药庐走,先是沿着后街转了两圈,在几处巷子口停了一下,仔细听着身后的声音,确定没有人跟着,附近也没有人守着,他才又折返向药庐。
灰衣汉子那些人要盯住三条出镇的路,刚刚搜过的药庐反而会出现一阵短暂的空隙。
韩序沿着后巷又摸回了药庐,前堂一片狼藉,药架倒了大半,晾干的药材撒了一地,诊台的抽屉也被抽出来扔到了地上,空木匣的碎片正在门前的地上,门槛内侧的滑石粉上面印满了脚印,杂乱不堪,只有后窗的窗闩还是虚搭着的,灰衣汉子,搜了前堂后院,没查窗户。
韩序没有收拾屋内,他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那是韩春山生前枕着的旧布,边角上还绣了一朵很小的药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大概是韩老头自己绣的。
韩序把布叠好,放到了储物戒中。
他走出药庐,站在门廊下面,雨后的空气很清冷,不知怎地,吸进肺里确实酸酸的。韩序转过身,把手搭在门板上,轻轻扣上,锁已经断了,只是把门板并拢,像是里面的人都出了远门的样子。
他站在门前,说了一句“韩老头,我去云麓山了。”
他们直接往镇口走,先是绕道药庐的后院,掀开地窖的木匾,地窖不大,是用来囤药材的,入冬以后以防冻坏药材,就把药材都搬到了屋内,地窖就空了。里面还有半截破棉袄、一盏没油的油灯和一块干草垫。
韩序爬下地窖,重新盖好木板,里面有一股潮湿的土气,混着甘草的味道,他坐到草垫上,从戒指里取出抄了引种笔记的图片,借着木板缝透进来的微光,又看了一遍。
先补齐余下的经脉和窍穴,形成完整的周天循环,再以周天循环反复温养灵种,等待灵种自然回应,不可强行催发。
韩序折好纸片放回,又从介质中拿出一块灵气充足的下品灵石,握在掌心。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他要趁这段时间做一件韩春山做过的事情。
韩序看着手中微微发光的灵石,老韩头走过这条路,也曾失败过,如今他要沿着老头留下的记录,重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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