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散发出的微弱热量——不是物理温度,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一颗心脏在跳动。纪蘅的心脏。她把最后一句话封存在了这个世界的最深处,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来读了。
"人员到位了吗?"檀音问。
苏暮从门外探进头来:"外围已布置。白起和暮辞在教学楼东西两侧,我守住北面。权限缺口可以维持大约十五分钟——再久系统就会自动修复。"
"够了。"
"协议重写准备完毕。"令狐晚站在终端侧面的一块独立屏幕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的屏幕上是甜宠文规则的全文——数万行的控制代码,规定着每个角色的行为模式、情感走向、命运轨迹。"一旦初始协议触发,系统会进入大约60秒的重置窗口。在这60秒里,我要把自由意志规则写入核心。替换掉甜宠文协议的底层驱动。"
"能做到吗?"
"纪蘅已经写好了自由意志规则的框架。我只需要执行她的代码。"令狐晚顿了顿,"理论上。"
檀音没有追问"理论上"的含义。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裴循。"
裴循站在终端正前方。他的位置很特殊——他既不是执行者,也不是守护者,而是"容器"。当初始协议被触发时,沈澈的意识碎片将从底层代码中被释放。但碎片不会自己聚合——需要一个意识的"锚点"来接收、容纳、帮助重组。
裴循 volunteered。
37次循环。他在这37次循环中积累了远超常人的规则感知力。他的意识结构已经被循环打磨得像一块精密的接收器。更重要的是——他愿意。
"你确定吗?"檀音问。虽然她知道答案。
裴循看着她,平静地笑了笑。那种平静不是无畏,是已经想清楚了之后的释然。
"我在这个世界里活了37次。每一次都在重复,每一次都在失去记忆。沈澈的意识碎片散落在每一次循环里——也就是说,我体内已经有他的一部分了。让我做容器,不是冒险,是完成。"
他的声音平稳,但檀音听出了底层的纹理——那不是一个不怕死的人的声音。那是一个怕着、但仍然选择站出来的人的声音。这让它更有重量。
檀音点头。
"晏灼呢?"
苏暮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来:"她到楼顶了。存在感——"短暂停顿,"还剩不到4%。"
檀音闭了一秒眼。
晏灼的计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