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这个法子……我以前好像听泽远同志提到过。”
陈司令员挑了挑眉:“哦?他怎么说?”
张鼎臣回忆着,“原话记不太清楚了,大意好像是——在敌我力量处在均势之时,应该将控制区交界处划为游击区,以游击区作为边境缓冲。”
“用主力部队为游击队提供武力庇护,避开敌军主力驻扎之地,逐步向敌军腹地进行跳跃式蚕食……”
他挠了挠头:“太久远了,记得不太清楚,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陈司令员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鼎臣同志,这话理论水平很高啊。不会是你现编的吧?”
张鼎臣立刻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开什么玩笑!你也太高估我了!司令员同志,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你能编得出来吗?”
“一个小时?”陈司令员笑了一声,“写篇文章都不够,一个月还差不多。”
“那不就是了!”张鼎臣拍了一下城墙,“这真是泽远同志以前说的。那个时候我在省委工作,制度不完善,很多事情也是边做边摸索。泽远同志似乎就是有一双慧眼,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所在,并提出改进意见。”
陈司令员侧过头来,目光里多了几分探询:“这么说,你跟他挺熟的?”
张鼎臣点了点头,“还算可以吧,那时候他犯了点错误,从一个堂堂师长被降职为省政府的文员,从军事干部转为文职。”
“老实说,我都有点看不过去。调走人家一手组建的部队也就算了,还要毁人前途。”
陈司令员感兴趣地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有人打招呼,我就把他调去负责征兵工作,也算是专业对口。那时候我下乡多,他想加强地方民兵建设,就经常蹭我的车。”
“我当时还批评他,说搞基层建设不能太心急,要在一个地方多扎根一段时间。”
张鼎臣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声:“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每次刚把一个地方的工作起了个头,就甩给别人了。司令员,他现在工作还是这样风风火火吗?”
陈司令员沉默了一会儿。晚风从城楼下灌上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过了好一阵,他才幽幽道:“鼎臣同志,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他不是想蹭你的车,他是想蹭你省政府主席的名头?”
张鼎臣笑着摆了摆手,“司令员同志,你这想法就太阴暗了。就算是吧,那他也是为了工作。”
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