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县城为依托,挡住红军主力的正面攻势,给他们争取时间!”
他目光扫过指挥部内一众惶惶不安的将官,冷声道:“就算真的挡不住!最起码也要等红军真的打到城下,再撤不迟!”
没错,徐庭瑶不是主张不撤退,而是主张有组织的撤退!
最起码也要给下面的人准备时间,要安排好殿后阻击的部队,要安排宪兵、督战队弹压溃兵,维持军纪……
总而言之,一场高效的撤退行动,绝不是一声令下,撒开脚丫子跑那么简单。
这种撤退方式,跑的倒是很快,但是死的也很快。
这场战斗从上午打到傍晚,徐庭瑶又安排了几个团当替死鬼,成功延缓了红军的进军步伐。
到了夜幕降临之时,国军的主力部队都已经撤到了北部山区。
罗卓英的部队也迅速南下,依托提前构筑好的山地防线,抵挡红军北上的兵锋。
等到晚上徐庭瑶总结这两次撤退战的时候,才蓦然惊醒,红军的打法实在太鸡贼了。
除了几场关键性的阻击战以外,红军根本就没有主动发起过强攻。
这完全不是传统的猛虎扑食般,强行从猎物身上撕咬下血肉的打法。
而更像是一群狡猾的野狼,不断在羊群中制造恐慌,让他们这些逃亡的国军自行崩溃,然后轻松收割人头。
这种打法最大的好处就是,风险小,伤亡更小。
换句话说,对面的指挥官其实一直留着手,那是既想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又有意的控制着部队的伤亡。
想通了这一点,徐庭瑶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直冲脑门。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和对面的指挥官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只不过是碰上了一个猪队友,拖了他的后腿,失了先手,才会打得如此憋屈。
但现在来看,这纯粹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而徐庭瑶其实还是想漏了一点,周泽远不只是顾忌红军部队的伤亡,甚至也不希望国军付出太大的伤亡。
他更想要的是俘虏!
真要是一场场血战打下来,那得死多少人?那得消耗多少药品?
这些军人的热血没有洒在抗日的战场上,那就是最大的浪费。
当夜幕降临之时,西南边陲的扎西,红军的会议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白天,他们已经讨论完了一些关于组织领导上的问题,彻底解决了遵义会议遗留的政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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