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侧目看向他。
“阿弟他越来越不好了。”纳兰执说,见他望来的目光,在这句话后渐渐沉寂下去时,不禁一顿,随后才继续把没说完的说完,“医修说。”
“只有同被种了蛊你的心头血能救他。”
纳兰亦神情瞬间冷了下来,“所以你就亲自来抓我回去,要用我的命来给他入药?”
纳兰亦神情依旧面无表情,他不冷不淡的纠正,“不是用你的命给阿弟入药,是用心头血。”
“有什么区别!”纳兰亦只觉得自己胸口疼得厉害,他嗤笑,“执二公子,你不会不知道。”
“被取一次心头血,于我们修士而言,数会令寿命缩短几十年的吧?”
纳兰执不说话了。
见他不说话了,纳兰亦笑了,“看,不是知道么,那还说什么不是用。”
“执二公子。”说着,他又是自嘲一笑,“您一口一个阿弟,一口一个弟弟只有那个假货,我不配当你弟弟。”
“可我才是跟你流着一样血,跟你一母同胞的人!”
“你这样戕害亲兄弟,就不怕遭天谴,不怕纳兰家的老祖宗泉下不宁……唔……”
话才说了一半,纳兰亦就被纳兰执强形的用武力镇压。
纳兰执跃下坑里,来到被他灵力击中,却仍还在硬撑着坐起,死死与他视线相撞的纳兰亦面前。
莫名的,让他心中有些不快。
“小亦。”他说,“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也就罢了,但在阿弟面前,你若是还这般说,那就别怪我不念与你的那点血缘关系了。”
“对你来说,血浓于水或许重要。”
“可对我来说,二十多年来的相处才是,若不是你们总拿血缘说事,阿弟他现在也不会那么没有安全感。”
纳兰亦撑在地上的手不禁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自知。
“以后,少拿血缘关系这些没用的东西来我面前说事,也妄想以之当说词,来逃避你该负起的责任。”纳兰执说到此处,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话语有些重,顿了顿,语气也软了几分,“小亦。”
“这次阿弟因你擅闯禁地,被连累受了重伤,一直到现在还未见好,还愈发严重。”
“他受这些罪,皆是因为你。”
“这些责任,你逃不掉。”
责任?逃避?还是因为他?纳兰亦只觉得讽刺,“看来久以来,你们还是没查,没查的事就给我定罪了,还妄想让我也认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