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族中家里的年轻小辈,横死在自己面前!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难受。
心中的怒意和恨意瞬间攀登到了顶峰。
直想冲进塔内,将北漓的那群不知好歹的年轻小辈们千刀万剐,可偏偏,这镇魔塔谁都进不去!
之所以他们还在这里,没有立即离开,或去应付族中家里即将到来的问责,或去准备为他们带来的这些小辈们讨个说话和报仇。
依旧还固执的坐在这里干看着。
完全就是想看看北漓的那些弟子们,是如何死在镇魔塔中的!
他们可不相信,少了他们各家弟子的帮扶,北漓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们,会死得如何凄惨!
这时,看到那只最该死的幼崽做出的反常举动,就先不遗余力的贬低起来。
“我看也是,就这么个小崽子,连灵植药材的特性和药性都分不清的年纪,又如何能炼药炼丹。”
“想来就是在作灶弄些吃食罢了。”
现在,除了北漓的人,倒没人去关注镇魔塔中,是谁先进入的第三层,以及北漓的这些人能不能追得上。
对于各家的人来说,北漓的人赶不上。
让那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小老鼠抢先到达第九层,夺得传承机缘和神器才好。
这样,到时他们就可以有理由抢夺神器和机缘了。
因而,此时不着急的各家之人关注点都变了。
“也不一定是在作灶煮饭。”有人说,“这么一个丁点大的小崽子,就只有那大锅那么大,哪会什么搭灶煮饭这等小事。”
“她这估计就是后悔提出把自己的丹药分给北漓的弟子们,在胡闹,故意拖时间罢了。”
“小小年岁,竟就这般虚伪虚荣,满嘴谎言。”说着,那人撇了撇嘴,还特意斜眼瞟了纳兰亦和宋瑶,意有所指的道:“就是不知这崽是生来坏种。”
“还是被某些缺德的人教坏了。”
这话是一骂就骂了三个。
纳兰亦和宋瑶神色骤冷,冷冰冰的目光齐齐朝那说话之人看去。
骂他们可以,但骂桑小禾就不行了。
就看到对方是纳兰家的一个弟子。
那人先是被这目光看得心里有些发毛,随即想起他们二人中的一个,是他纳兰家的弃子,还有一个是不知打哪儿来的散修,且修为还没有他高。
靠山也是一个没落的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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