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本扩写。不是人少了一点,是纸上多了一行。多出来的那一行,会在第二天变成清点表上的附注,变成老师口中的“最近状态不太稳定”,变成宿管手里的重点留意对象,变成所有人避开她时最方便的借口。
门外那人再次开口,语气明显硬了下来:“姜妗,出来登记。”
宿管阿姨忽然转头看她,目光很沉:“你现在出去,名单就落死了。”
姜妗没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可也清楚,不出去不代表没被记上。刚才那一瞬的灯光已经把她照进程序里,门外这句登记,只是把她正式写进去的最后一步。她如果退,学校会把“沉默”写成默认;她如果出,学校会把“配合”写成承认。
她必须先把那一行字顶回去。
姜妗深吸一口气,忽然往前一步,抬手按住门板,隔着门说:“我在。”
宿管阿姨眼神骤变,想拦已经来不及。
门外静了半秒。
姜妗能感觉到,门板另一边那个人似乎也顿了一下,像没料到她会主动应答。下一秒,那人低头翻了翻表,声音更冷:“既然在,就出来把情况说清楚。你今晚去过尽头,碰过什么,见过谁,都写上。”
姜妗指尖在门板上慢慢收紧。
这是诱导。只要她开始说,后面就会被截成证词,被写成违纪经过,被拼进重点观察档案。可她不能不说。她必须拖住这条线,拖到程砚和周蔓有机会把证据挪走,拖到宿管阿姨来得及把刚才那对父女的事从门外这套话术里拎出来。
“我见过谁,学校不已经有了吗?”姜妗冷冷道,“总值夜人,封门,名牌。你们不是刚刚还在改写吗?改得这么急,名单能跟上吗?”
门外的人明显顿了一下。
这一下太短,却足够姜妗捕捉到。对方不是不怕她说,而是怕她把“改写”两个字当着这么多人点出来。学校可以把故障说成检修,把封门说成施工,但不能让人把它的动作说得太明白。因为一旦“改写”被说穿,后面那些所谓的清点、核对、观察,就都成了同一套东西。
“少废话。”外面的人声音沉了下去,“开门。”
宿管阿姨忽然伸手,把门边那张通知纸一把揭了下来。
纸被扯开的声音很脆。姜妗一怔,抬眼看她。宿管阿姨没看任何人,只盯着门缝底下那道不断发白的光,像是在做一个早就想做的决定。
“要登记。”她朝外说,声音平得出奇,“先把新名单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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