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旧伤突然复发,未必还能长途骑马。”
沈策与他对视片刻,下一刻,方才还腰背挺直的沈大将军忽然抬手按住额角,眉头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
“哎哟哎哟,你不提,我倒真没有留意。”
他缓缓靠向椅背,眉头微蹙,“今日从宫里回来以后,这头便一直隐隐作痛。方才只顾着商议正事,如今一放松,竟然疼得越来越厉害了。”
沈润目瞪口呆,“爹,你进门时不是还说今日天气不错,准备吃完饭去演武场走一趟吗?”
沈策没有理他,又试着抬了抬右臂,手臂才抬到一半,他便像是牵动了什么旧伤,脸色微微一变,重新将胳膊放了回去,
“这肩膀也疼得厉害。别说持刀,怕是连茶盏都端不稳了。”
沈润盯着那只方才还拍过书案的手臂,神情越来越复杂。
沈囡囡终于听明白二人在唱什么戏,连忙低下头,借着喝茶掩住唇边的笑意。
萧云昭依旧神色端正,甚至还十分配合地皱起眉头,“岳父的旧伤突然发作,的确不能轻视。若是小婿没有记错,前段时日,岳父似乎还与邱将军切磋过武艺。”
沈策按着肩膀的手顿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同邱烈切磋过?
可这点疑惑只停留了一瞬,沈策便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不错,就是邱烈那个老匹夫!”
这一掌拍得格外响亮。
沈囡囡险些将嘴里的茶呛出来。
沈策却已经顺着萧云昭递来的台阶往下走,
“那日他非要同我分个高下,我一时没有收住力道,将他踹出去好几步。他摔倒以前又撞了我一下,害得我这条腿直到今日还在作痛。”
说到这里,他扶着书案站起身,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脚才落地,整个人便猛地晃了一下,又立刻扶住桌角,
“这腿今日怎么也疼得如此厉害?只怕别说领兵去北境,便是连马背都上不去了。”
沈润看看突然头疼、肩疼、腿也疼的父亲,又看看从头到尾神色平静的萧云昭,终于明白过来,“你们准备装病?”
“什么叫装病?”沈策脸色一沉,“为父身上当年挨过的刀箭数都数不清,如今旧伤复发,难道还有假吗?只不过早不发、晚不发,恰好赶在朝廷想让我去北境时一起发作罢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
若不是沈润方才亲眼看见父亲健步如飞地走进书房,只怕当真要相信这副身子已经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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