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顿了半拍。
傅池砚嗅到了危险。
他生于军人世家,这么多年枪林弹雨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对杀意的感知早已刻进骨血。
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厅。
角落里擦皮鞋的老人,眼神飘忽。
玻璃门外蹲着抽烟的汉子,手一直揣在怀里。
二楼的咖啡厅窗前,坐着的两个人,视线始终没离开过出口。
傅池砚的眸色沉下去。
看来今日不能顺利回去陪他的小姑娘了。
他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有埋伏。”
身后四名陆彦派来跟随他的特勤身形一紧,却无人声张,脚步依旧从容,只是手已不着痕迹地探向腰间。
五人加快步伐,往最近的侧门走去,谁知刚穿过安检闸口的铁门。
只听见 “哐” 一声,厚重的卷闸门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出口,震得整面墙嗡嗡作响。
大厅里瞬间响起尖叫,旅客四散奔逃。
紧接着,头顶的日光灯管 “啪” 地灭了大半。
昏暗中,四面八方的通道里涌出乌压压一片黑影。
都穿着黑衣,手持枪械。
他们手里不是土制短铳,就是黑市淘来的家伙。
粗略一扫,足有上百人,堵死了所有退路。
傅池砚的心猛地一沉。
五个人对百余人,装备悬殊,退路已断。
他握着腰间的手枪,指节微微泛白,却把声音压得极稳。
“护住我右翼,往东三号货运通道走,那里有装卸区,可以打巷战。”
话音刚落,对方人群里响起一声阴恻恻的哨响。
枪声几乎是同时炸开的。
第一轮弹雨倾泻而来,密集得像是刮过一阵铁风。
傅池砚身形一闪,就地一滚,堪堪躲进一根水泥柱后,子弹 “笃笃笃” 打在柱子上,迸起一串火星与碎屑。
四名军人同样训练有素,三人依托行李推车和立柱迅速布成三角掩护阵。
一人守在傅池砚身侧,手枪连发,三枪撂倒两个冲在最前的黑影。
“首长,西侧通道被堵死了。”
一名士兵嘶声喊道,声音被枪声撕得支离破碎。
傅池砚没答话。
他甩手一枪,一名正探头往这边逼近的枪手应声而倒,脑袋磕在铁栅栏上,溅出一蓬血。
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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