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他的用意。
他理解傅池砚是刻意瞒着家人,怕爱人忧心过度。
当即连忙点头应声。
“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配合。针剂我马上给您准备,待会我配合您的说辞,绝不露破绽。”
傅池砚微微颔首,快速坐在诊疗椅上。
趁着最后一点空闲,闭眼调息,强行将满身的痛楚尽数压下,迅速调整好状态。
医生熟练地拿出针剂,为傅池砚注射,动作娴熟利落。
一针镇定剂缓缓推入血管,冰凉的药液慢慢流淌。
总算稍稍压制住了他颅内疯狂肆虐的剧痛,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
不过两分钟,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细碎的脚步声。
苏瑶循着踪迹,一路轻步找到这间诊室门口。
她没有立刻推门而入,只是静静站在门外的走廊阴影里,透过半开的房门,默默看向屋内。
诊室里光线明亮。
傅池砚端端正正坐着,脊背挺直。
看着和平日里别无二致,只是脸色比寻常稍淡一点,并无想象中那般病态憔悴。
只听屋内传来医生温和常规的问诊声。
“傅首长,最近是不是作息不规律,过度劳累了?”
傅池砚语气平稳,听不出半点异常,淡淡应声。
“嗯,刚调回京市,岗位交接琐事较多,休息却有不足。”
张医生顺着他的话,配合着温和解释。
“我就说,你这是老毛病犯了。
你早年在边境任务中留下的颅脑轻微神经旧损,本就怕劳累。
所以偶尔会头晕、记忆力减退,属于旧伤反复,问题不大。”
“我给你开点温和养护身体的药。
后续好好静养,少操劳,作息规律一点,慢慢就能恢复。
不会影响工作和生活,更没有危险性。”
傅池砚低低应了一声。
“谢谢,辛苦医生了。”
全程对话平和常规,没有半分严重病情的端倪,完完全全就是劳累不适的问诊场景。
门外的苏瑶将屋内所有场景尽收眼底。
理智上,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他近期频频忘事,偷偷来医院,都是因为早年旧伤劳累复发,神经劳损不适。
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可心底深处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