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拿出搪瓷杯,倒入灵泉水。
清冽甘甜的泉水澄澈透亮。
她递到傅池砚唇边,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先喝水。”
傅池砚看见她凭空变出水杯和水,蹙了蹙眉。
她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他应该知道吗?
他不敢问,既然苏瑶在他面前做的这么自然,他以前应该是知道内情,大概是自己忘了。
他装作镇定自若地抬手接过搪瓷杯,喉间干涩灼痛得厉害。
他没有犹豫,仰头便将一整杯灵泉水尽数饮尽。
清冽的泉水入喉,顺着食道滑入五脏六腑,瞬间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与刺痛。
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大半,紊乱的神经也稍稍舒缓。
他彻底理清了所有现状。
他毒发剧痛难忍,强行隐忍最终晕厥倒地。
定然是苏瑶去而复返,撞见了他失态晕倒的模样。
陈默无奈之下,只能将他送来医院,而她也一路跟来了。
想清楚后,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慌乱与忐忑。
他最不想让她看见,最想拼命遮掩的狼狈病态,终究还是被她撞破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中毒的真相。
念头电光石火间闪过,傅池砚眼底的错愕瞬间褪去。
不等苏瑶开口质问,他便先发制人。
故意绷紧下颌线,扯出一副冷漠厌烦的神色。
语气生硬又刻薄,佯装还在为方才的争执置气。
“你怎么还不走?”
“方才不是气得转身就走,扬言再也不理我?
既然说了,就最好说到做到。”
冰冷语气,刻意伤人的话语,和方才营房门口的绝情模样一模一样。
若是换做方才赌气的苏瑶,定然会被这番话刺得愤然离去。
可此刻,她早已看穿了男人所有的伪装与隐忍。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虚弱的眉眼,还在强撑硬挺,故作冷漠的模样。
苏瑶只觉得又气又疼,心底只剩无奈。
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底没有半分笑意,淡淡睨着男人,顺着他的话故意激他。
“嗯,你最厉害,你最牛。”
“行,那我回头先去民政局把手续问清楚,好好打听打听,如何领离婚证。
但在此之前保住你的命,我可不想先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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