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进来,王崇简老脸一红,尴尬地放下了茶碗,长叹一声道:
“赵军侯,你们……别在里面硬撑了。本官带去的人马确实已经败了,林指挥使也是朝廷忠良,你们早些出来,少受些罪吧。”
亲眼见到了活生生的益州知府,又听见这番话,赵宽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没了。
等他被带回主帐,将陆承岳交代的几条底线原原本本讲出来后,帐内的林猛等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觉得这帮败军之将事儿实在太多。
林渊坐在主位上,听完之后却在心里盘算开了。
陆承岳担心家小被宁王牵连,怕手底下的人被坑杀,这都是人之常情。至于说什么不打散、怎么对外宣称,在林渊看来根本无所谓。
反正林渊也不可能相信,这 1000 多号人就直接为他卖命。按照赵洪泽的规划,这帮人都是筹码。筹码有筹码的价值,其他无所谓。
想到这里,林渊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对着赵宽摆了摆手:
“赵军侯说的这是哪里话?什么投降不投降的,还要搞什么半夜突袭做戏,未免太见外了!”
林渊站起身,走到赵宽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
“说到底,咱们本来就是友军嘛!你们靖安营吃的是大雍的皇粮,我林渊也是大雍的指挥使,大家都是陛下的臣子。宁王殿下在东边起兵,对外打的旗号不也是‘清君侧’吗?既然大家都是为了陛下、为了朝廷办事,那前几天动手,纯粹就是下面人没沟通好,误会一场!”
赵宽站在原地,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
“既是自家兄弟闹了误会,如今把话说开了,那便没事了。陆将军带着弟兄们在黑水驿里断了粮,我林渊作为同僚,把诸位请出城来歇息养伤,供些粮草汤药,那是分内之事,哪来的什么投降一说?传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笑话!”
“你回去告诉陆将军,把心放到肚子里。现在就开门出来,外面的肉粥和伤药都已经备好了。你们的编制我不动,军官照旧跟着兵,咱们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后还得并肩为朝廷效力呢!”
赵宽张了张嘴,看着面前一脸正气的林渊,半天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怎么,赵军侯觉得不妥?”林渊笑问。
“不……全凭林大人安排!”
赵宽定了定神,抱拳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回去复命。
当天下午,黑水驿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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