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外的旧卫所营盘里,派了昌字营和山字营在外头轮流看守;至于王崇简和陆承岳,则被请进了城里的一处别院,好吃好喝地关了起来。
就在林渊忙着清点战利品、整顿各营防务的时候,林湛也带着那一百名靖安营铁骑,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益州府城。
从虎牢关到益州府,中间林湛还特意绕道回了一趟河阳老家,前前后后一共走了八天。
等他进了益州城,满城的官员早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成了一团。林湛把留守的州府通判叫来一问,才知道不仅王崇简栽了,连黑水驿里的陆承岳和一千多靖安营也已经开城被俘,两天前就被义宁那伙人押回北边去了。
对面还特意放回来两个人,留了口信说,宁王殿下如果想赎人,就来义宁府洽谈。
随行的那一百名靖安营骑兵听见这个消息,个个眼睛通红,却谁也不敢再提杀去义宁救人的话,连陆将军两千五百人都让人一口吞了,他们这一百骑跑过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林湛倒是稳得住。他没急着立刻北上,而是先在益州府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派了一名随从骑快马往义宁送了一封信。
信送出去的第三天晌午,便到了义宁府衙后堂。
那时候林渊正和林猛、林大、林铁几个人在院子里核对刚入库的重甲数目。赵文成拿着一封拆开的信从前院走过来,递到林渊手里。
林渊接过来低头看了一遍,忍不住乐了:
“哟,咱们老林家在外头还有亲戚呢。”
他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冲着旁边的林猛几人笑道:“你们听听,这信上说,他是河阳林氏主脉来的族兄,叫林湛,奉了宁王的钧旨过来巡查。说是念在同宗同族的份上,让我去一趟益州府城,他要在州衙里见见我,跟咱们叙叙家常。”
这话一出,站在旁边的林猛、林大、林铁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人不说是泥腿子出身,也基本上算不得什么士绅贵族。唯一一个当时混得比较不错的,也就是林猛,完全是因为当过两年边军,回来当了个护卫统领。
如果一定要认亲戚,林二爷倒是攀得上。
林猛一屁股坐在装铁甲的木箱上,嗤笑道:
“什么狗屁林家主脉!前两年张克让那狗贼灭了林家的时候,他怎么不出来?现在见小哥手里有了兵,把宁王的王牌军都给干趴下了,知道咱们的字号响了,这才颠颠地跑过来认亲戚!”
林大在旁边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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