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我认错人了。”
“整整二十年未见,我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认不出来……我真是不配为人父啊!”
说着,萧承济那双悲天悯人、满含愁苦的眼眸,瞬间泛红,泪水止不住簌簌滚落。
从小到大,萧惹看到老爹抹眼泪就烦,最受不了老爹这玻璃心肠,跟个林黛玉似的。
每每见到病人遭受疾病痛苦他要哭!
逢上天灾洪旱,见到百姓流离失所,他要哭!
半夜想起老婆孩子,思念泛滥,他也要哭!
萧惹真是想不明白,她一个老男人,怎么就这么多愁善感,悲天悯人,动不动就掉眼泪呢?
“爹,你别哭了!”
“大哥只是在农场改造,又不是坐牢,你着急什么?”
“那里头无非是条件艰苦一点,干活辛劳一点,日子清寒一点,又不是地狱,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听到这话,罗素知赶忙上前,给萧惹倒了一杯热茶,满脸恳切地讨好。
“小惹,你爹是个实心眼的粗人,除了行医看病,完全不懂人情世故那一套。”
“你如今身份不一样,是正经的军官太太,人脉广、路子多。你看看有没有法子,可以帮忙把从文给捞出来。”
“大娘求求你了!”
萧惹眸光平静,心底清明。
就算罗素芝不求,只要有法子,她也会尽力想办法。
毕竟,萧从文是父亲的亲儿子。老爹养育她一场、恩重如山。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于情于理她也该帮忙。
可眼下,可眼下局势紧张,实在不好找路子。
陆砚峥才刚来冀州,就得罪了军警两方的高层,风头正紧。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哪敢擅自滥用军权呢。
“爹,大娘,大哥的事情我放在心上呢,不是我不愿帮忙,是眼下确实没有合适的好时机。”
“砚峥刚降了职,暗处无数双眼睛盯着呢。若是滥用私权,一旦被人抓到把柄,可是要受处分的。”
“而且,他现在人也不在冀州。外出执行任务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归队。”
“等他回来,我定同他好好商议商议大哥的事。”
“你们先别着急,带好安安,好好保重身子才最重要。”
说完,萧惹又从兜里拿出一千块钱,轻轻塞到老爹手里,以示孝心。
眼下,大哥那边暂时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用金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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