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得慌啊?碰巧了!头两天给赵董送茶叶的时候,看见你的报告就搁在桌上,往那儿一放都快吃灰了。还想去台湾公办——你想什么呢?你那份《关于赴台湾地区开展异人事务协调工作的请示报告》,我看了一眼就乐了。
台湾那边现在是什么形势你不比我清楚?你以为跑到台湾去就能躲开诸葛主任了?你没听诸葛主任说吗,他是双重领导,在政府那边还兼着江西省一级巡视员呢。你一个华东大区负责人跑到台湾去,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乖乖回来——不对,人家都不用说话,一个调令你就得回来。你还是看清现实吧,老窦。”
窦乐的脸从震惊变成了窘迫,又从窘迫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垂下眼睛看着自己脚上的皮鞋——鞋面上落了一层灰,还没来得及擦。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的时候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以为我是想躲吗?我是真累啊。操不完的心,干不完的活,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个大区出了什么事。现在又来这么一尊大佛,我……”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徐四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带着一种兄弟间的安慰。
然后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认真得不像徐四:“对了,老弟提醒你一件事——你那个临时工是肖自在。你要约束一下啊。”
窦乐听到“肖自在”三个字,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压抑了许久的无奈。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慢慢挤出来,像是要把整个肺里的浊气全吐干净。
他看着徐四,眼神里多了一丝罕见的坦诚和无力感:“问题就在这儿。你也知道,临时工本身就没有级别,说难听点就是直属我们的编外人员,跟古代的雇佣兵差不多。肖自在之所以听我的,就是因为当初我默许了他一件事——允许他通过猎杀那些穷凶极恶的异人来释放自己的杀戮欲望,以此来压制心魔。这就是他成为临时工的条件。如果没有这个条件,他根本不会来公司。他那个人……”
窦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肖自在,但最终没有找到。
他只是摇了摇头,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现在空降了这么大一个领导,张口闭口就是党和国家,张口闭口就是法治精神,张口闭口就是绝不姑息——你让我怎么跟肖自在解释?你去告诉肖自在,‘从今往后不许再杀人了,要遵纪守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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