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赵方旭,用一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语气解释道:“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你们两个,咱们都共事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不过还是要说一声辛苦了——我们脚下踩的是华夏的土地,这是我们的家,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上,人民群众也会把我们记在心上。”
“时刻准备着!”
副驾驶的中尉脱口而出。
那四个字干脆利落得像一声口令。
全程赵方旭坐在旁边,纹丝不动。
他的后背紧紧贴着真皮座椅,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如常,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他看着前面那两个腰里别着枪、嘴里喊着“时刻准备着”的年轻军人,又看了一眼旁边这个神色淡然、随口一句话就能让现役军人喊出战斗口号的年轻领导,在心里用一个加粗加黑的红字默默地记下了一条铁律:诸葛明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不然就全完了。不是哪都通公司完了,不是华东大区完了,是他赵方旭也好,在座的任何一个人也好,全都扛不住。
……
与此同时,天津,天下会集团大厦正门口。
这栋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早晨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门口的广场铺着大理石地砖,两侧对称地摆着两排铁树盆栽,正中央的旗杆上挂着三面旗帜。
整个门面气派、堂皇、规矩,像一座用钱和钢筋水泥堆起来的现代城堡。
大厦门前的旋转门缓缓转动,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鱼贯而入,每个人的胸口都别着天下会的员工牌。
在这座气派大厦正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车旁边的两个人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徐四双手叉腰,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两个眼袋沉甸甸地挂在眼睛下面,头发乱得像是被台风刮过,衬衫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得歪歪扭扭。
他已经一宿没合眼了——从昨晚在北京的涮肉馆被窦乐劝酒开始,到接到张楚岚跑了的电话,到蹬着共享单车冲出五环,到半夜杀到天津,到今天早上又接到赵方旭那个让他血压飙升的电话。
这一夜他经历了太多,每一件事都像是在他心口上猛锤了一下。
他现在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就像一个被吹到了临界点的气球,只需要最后一口气就能爆。
然后那口气就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抬头看了一眼天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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