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是偶然得到消息——是在下的女儿风沙燕向我汇报,说有一位叫张楚岚的小友要来见我。
我也听闻了,这位张楚岚小友与龙虎山天师府的老天师颇有渊源,而老天师天通道人张之维,那是异人界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百岁高龄仍旧坐镇龙虎山,门人遍布天下,我风正豪素来敬重老天师的为人与声望。
老天师的后辈来到天下会,我风某自然要接待一番,这是最起码的礼数。只是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
“风会长,”赵方旭打断了他,语气从刚才的温和客气陡然沉了半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石子,棱角分明,“我们公司是国企单位,一切工作都遵守国家法规法条,所有员工在入职时都会签署正式的劳务合同——包括张楚岚。
这个大学生既然已经入了公司,那就是公司的合法员工,受公司规章制度和国家劳动法的双重保护。我听闻风会长的女儿和儿子曾经向张楚岚抛出橄榄枝,还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摩擦。”
他微微前倾,眼镜片后的目光直直落在风正豪脸上:“张楚岚不过是一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大学生,很多常识都不懂,稀里糊涂就被邀请进了天下会。
风会长既然知道张楚岚跟老天师有关系,就应该明白这个人目前受到公司的保护——当然,这也是老天师委托公司的。而你们这样去诱导一个大学生,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
赵方旭没等风正豪回答,继续往下说,语气又沉了一度,带上了几分问责的分量:“尤其是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堂堂天下会集团,天津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一座大厦内竟然发生了这种规模的打斗。从一楼大堂打到顶层,沿途安保人员被接连击倒,办公室被砸得稀巴烂。
还有那个染红头发的小子,是何人?如此危险的分子,出手伤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有意图攻击诸葛主任。风会长平时就聚拢一些这种人物在天下会吗?作为十佬之一的你,不会不懂得公司对异人的相关管理条例。如此聚众不法分子,是何意味?”
这一通话可谓是攻击性十足。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每一句话的用词都经过了精密的掂量——“诱导”不是“邀请”,“聚众”不是“接待”,“意图攻击诸葛主任”更是直接把这件事的性质从“治安纠纷”升级到了足以让任何人脊背发凉的高度。
风正豪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搭在紫砂壶的壶把上,指尖感受着壶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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