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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以后搞计划经济,因为靠近消费市场,又为了增加天津GDP,就把茶叶加工环节设在了天津。茶叶和茉莉花都是从南方运过来的,茉莉花走的还是空运。
但是改革开放以后,福建那边的私人茶厂慢慢摸索复原了窨花茶工艺,还从天津茶叶公司请老师傅回去。
因为成本问题,天津茶业公司就不再制作花茶了。天津花茶制作是非遗,茶业公司的品牌是‘春蕊牌’——风会长,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风正豪听完,双手合在一处,实实在在地鼓了几下掌。
他脸上的表情从客气变成了由衷的佩服,语气里的热忱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分量:“诸葛主任,在下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我风某身为天津人,而且在天津扎根发展了几十年,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窍不通。今天真是学到了。”
诸葛明微微点头,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语气依旧是那副温和而从容的调子,但话题的走向却在悄然间从花茶的工艺滑向了另一个层次:“茶道——我华夏的茶文化,也是非遗。都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自从改革开放之后,咱们国家就走起了文化强则国强这条路。
一个茶之文化就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就比如这茉莉花茶,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工序,泡茶、煮茶、闻香、品味,每一步都很讲究。我华夏五千年历史文化,向来都是去其粗糙、留其精华。风会长对这非物质文化遗产——怎么看?”
赵方旭听到“非物质文化遗产”这几个字,端着茶杯的手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他借着喝茶的动作把脸埋进杯沿后面,心里已经翻涌了好几层浪——非遗,八奇技,诸葛主任从一杯茉莉花茶一路聊到了非遗,这是在试探风正豪的态度。
而且这试探做得如此行云流水,从赵方旭随口一句“天津茉莉花茶”被诸葛明接过去展开成了一整段非遗科普,再到此刻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引向非遗政策,整个过渡自然得像是顺着河道流下来的水。
风正豪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一下。
他坐在沙发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转了一圈。
他当然也听出来了——从茉莉花茶到非遗,从非遗到政策,这个话题的轨迹太清晰了。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正式而庄重的语调开了口,像是一个在商场和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之后仍然能够稳坐钓鱼台的人。
“非物质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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