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徐四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楚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用一种下达最终作战指令的冷酷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宝宝,你先把他的腿给我打折。没事,只要打不死就行。到时候再给他看。”
冯宝宝还没有开始摩拳擦掌——她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关节脆响。
那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一根被折断的干树枝。
张楚岚一个双膝滑跪直接跪在了客厅地板上,动作之快、跪姿之标准、态度之诚恳,堪称秒跪界的教科书。
他双手合十举在额前,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深沉哲学家无缝切换成了最标准的认错模式,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求生欲和真诚的忏悔:“四哥!我错了!我开个玩笑!我就是活跃一下气氛!你看现在气氛多好呀!四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四哥!”
徐四看着张楚岚这副秒怂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
然后他摆了摆手,语气从刚才的濒临崩溃恢复了几分处长的威严和度量,但依旧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本处长不跟你一般见识。
以后记住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玩笑少开,听到没?我是过来通知你们两个,收拾一下行李——咱们明天出发去江西公办。
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大概是罗天大醮结束之后吧。”
他顿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张楚岚又指了指冯宝宝,用一种交代工作任务的郑重语气加了一句:“哦对了,都给我带几身板正点的衣服。
明天到了江西之后要先去诸葛主任那儿开会,公司高层全员到齐——包括临时工。
有一些重要问题要处理,有一些改革措施要宣布。
你们都给我穿得体面点,别丢我的人。”
张楚岚一听这话,整个人从秒跪的地板上弹了起来,眼睛里的光芒又亮了,用一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脑袋般的惊喜语气激动地说:“真的吗四哥?我也能进去吧?我是不是要整一套西服呀?南不开大学新生报到的时候我给自己买过一件白衬衫——能不能穿那个?”
结果徐四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语气平淡而直接,连个过渡都没有:“你丫激动什么?明天是公司高层全体会议,要求各大区负责人、董事和临时工全员到齐。
要处理一些纪律问题和体制改革方面的重要事项。
你够格吗?你个实习员工,转正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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