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一丝大度的宽恕和兄弟间的揶揄:“哼哼——这还差不多。
你这小子,还算是个忠厚人啊。”
徐四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深呼吸了好几下把酒气往下压了压,然后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认真而紧迫的语气说道:“老兄,不能再喝了。
赶紧用炁把体内的酒精分解一下——这都快日上三竿了,咱哥俩下午两点还有个会呢。
得好好拾掇一下,工作上的事可不能马虎。
诸葛主任的会,迟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窦乐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炁已经开始运转。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微醺的红润变回了正常的肤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但嘴上依旧没停,语气里的怨念和焦虑在酒精散去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和沉重:“你说的对啊——我的大处长。
你解放了,你掏上了,你上岸了。
我窦乐——我愁啊。”
他把手里的烟蒂用力摁灭,又伸手去摸烟盒,被徐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之后才讪讪地收回手。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南昌灰蒙蒙的天空,用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语气继续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昨天从上海一个人飞到龙虎山天师府,处理那个全性妖人的事。
然后又一大早从龙虎山飞到南昌,马不停蹄。
我堂堂华东大区负责人,管着七省一市,手里几千号人,竟然连个手下都不敢带。
这个肖自在——跟我赌气,我不敢让他去啊。
我怕坏事啊。
可是到现在了,还没给我来信息,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人都不知道在哪。
大领导点名了,要全体负责人、临时工,甚至还有董事会成员。
你说这么重要的会,他不来算怎么回事?我拿什么跟诸葛主任交代?”
徐四立刻身体前倾,语气从刚才的插科打诨切换到了一个真正值得信赖的兄弟该有的认真和温暖。
他伸出手在窦乐的小臂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的温度透过窦乐的衬衫袖子传过去:“老兄,别愁。
你说肖自在——我差点都忘了跟你说了。
他跟宝宝在一起呢。
我大区的临时工冯宝宝,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应该在哪个没人的地方切磋吧——宝宝给我发信息说,你这个员工状态有点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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