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站了起来。
那个速度太快了,快到椅子往后滑了好几寸,在会议室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他站得笔直,声音洪亮而短促,像一声口令:“报告领导!我是华东大区负责人窦乐!肖自在同志是我华东大区的临时工!”
诸葛明微微点了点头,手掌往下轻轻压了压,语气平和而从容,目光从窦乐那张写满了紧张的脸上扫过,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与掌控力:“我明白了。
窦乐同志,不要紧张,请坐。”
窦乐赶紧坐下。
他的脊背依旧是笔直的,但坐下之后能感觉他的肩膀极其细微地往下塌了不到一寸,像是在生死簿上被划掉了一个名字。
诸葛明收回目光,对着全场的与会人员微微一笑,语气里多了一丝歉意和自嘲,但更多的是坦诚和从容:“让同志们见笑了——跟大家认识半个月了,竟然还叫不出来同志们的名字,大家见谅啊。
我的工作确实比较忙,跟各位直接接触的机会不多。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把在座的每一位同志都谨记于心。
名字、岗位、职责,一个都不会落下。”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肖自在,微微点头,语气郑重而鼓励,像是在对一个愿意站出来说话的同志表达最真诚的尊重和倾听的态度:“肖自在同志——请说出你的问题。
畅所欲言。
无论是什么问题,无论是什么意见,都可以摆在桌面上。”
肖自在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坦荡,没有一丝闪躲和畏惧。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洪亮而干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提前刻在钢板上的,不带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官话和情商的包装,只有一种直白到了极致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坦诚。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关于自己的、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语气里没有委屈也没有控诉,只有一种“我就是这样”的坦荡和近乎偏执的坚定:“报告领导。
我们临时工,在公司属于外包人员,这是双方默认的。
我们之所以成为临时工,说直白了,就是因为自身因素。
我肖自在,原先拜于佛门少林寺解空大师名下为弟子——我有缺陷,天生心魔。
但现在是新社会,我自认我也是华夏公民的一分子,因此自我约束。”
他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与师父解空大师立下生死约定——只在自保和除魔执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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