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是不是个傻逼。
这么牛逼的人物,怎么会有闲工夫跟我开玩笑。
平时我连诸葛主任的面都见不到,今天人家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了保证,我还在这梗着脖子要保证。
太冲动了,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猛地弯下腰,对着诸葛明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而急促,充满了悔恨和自我批判:“诸葛主任——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深刻检讨!就算是开除,我也认了!您想怎么处罚我都行!是我廖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该死!”
诸葛明的面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触及了原则底线之后才会有的严肃。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廖忠同志,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一个党员——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荒唐。
你的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
坐下。”
那突如其来的严肃不仅镇住了廖忠,也镇住了全场所有人。
整个会议室的气温仿佛在一瞬间降低了好几度,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廖忠咽了一口口水,乖乖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放在桌上的双手一动不动。
诸葛明环顾全场,语气沉静而有力,从刚才的严肃切换到了一个正式会议主持人该有的节奏:“会议开始之前,我要点名批评几个人。”
所有人的后背都在这一刻绷紧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嚓声。
诸葛明翻开了面前的一份文件,目光落在第一行名字上,然后抬起头,准确地看向廖忠的方向:“首先是廖忠同志——请起立。”
廖忠刚坐下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站姿标准得像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双腿并拢,双手紧贴裤缝,下巴微收,目视前方。
诸葛明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这间安静的会议室里:“为什么要点名批评廖忠同志?就是因为陈朵同志的因素。
我仔细了解过陈朵同志和廖忠同志的材料——正像廖忠同志所言,陈朵同志是其一手带大的,教她读书识字、走路,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带入了暗堡进行教育。
为了让她更自由一点,让她加入了华南地区临时工队伍,为国家服务。
可是从一开始,方向就偏了。
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教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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