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有道理。
你说我是不是被洗脑了?”
徐四把嘴里的口香糖嚼了两下,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王也越走越远的背影,用一种比平时深沉了几分、少了几分轻佻的语气缓缓开口:“洗脑——那倒是不至于。
神棍更是无稽之谈。
你没听人家自我介绍吗?人家来自武当山。
武当山王也在新一代的弟子中还是颇有名气的,也可以说是佼佼者。
而且武当山还对奇门术法有传承——内景这个东西,只要对奇门术法了解得够深,都可以做到。
这种窥探天机是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的,保不齐就一命呜呼了。
所以只有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才敢去碰。
想想咱诸葛主任,你就明白了。
这个王道长也不容小觑啊,说不定人家就是在提醒你。
但我要提醒你的是——跟这种人交朋友没有秘密可言。
所以你要慎重啊。”
张楚岚听完这番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确实——不过四哥,你这话说的,咱对大领导也得慎重吗?”
徐四猛地转过头瞪着张楚岚,嘴里的口香糖都忘了嚼,脸上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从被冒犯到愤怒再到一种被将了军之后的无语:“滚你的蛋!好啊,你这臭小子将我的军是吧?过河拆桥是吧?我看错你了啊。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走了走了,别墨迹,跟上人家王道长的脚步,去拜见老天师,先获得一手情报,联系联系感情。”
他扭头对着还在教育冯宝宝的徐三喊道,“三儿,宝宝,别墨迹了,跟上!”
……
龙虎山天师府前山正山门前,照壁上的“道法自然”四个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
鹰潭市宣传部门的摄影同志正在收器材,三脚架的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
他一边把相机小心翼翼地装进防潮箱,一边对着面前的两位——贵溪市文旅局刘局长和龙虎山天师府老天师张之维——笑着说道:“刘局长,老天师,今天采访就到这儿了。
谢谢您了刘局长,谢谢您啊老天师。”
刘局长上前一步,伸出手和摄影同志握了握,语气亲切而正式:“辛苦了,辛苦了,同志。”
摄影同志摆了摆手,把器材包往肩上挎了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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