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界飞舟刚冲进碎仙原，秦墨留在战傀体内的逆界印记突然分开，化成三道气息，分别钻向三座废弃城墙。
三条路线完全一样。
萧青凰按住剑柄，眉头压低：“分开追？”
秦墨没有马上回答，只把乾坤法眼开到极致，盯着三道气息在城墙后停下。
每一道气息里，都有火种。
就连强弱都一样。
秦墨指尖压住船舵，飞舟速度慢了下来，三道气血从他背后飞出，各自凝成一道投影，扑向三座城墙。
投影刚靠近墙面，城墙上的圆孔便亮起白光，三团黑金火焰同时炸开，把气血投影撕成碎片。
秦墨胸口跟着一震。
逆界印记断了。
萧青凰看见三座城墙内都空无一物，握剑的手紧了紧：“假的？”
“全是假的。”
秦墨擦掉鼻下的血，目光落在城墙上那些整齐排列的圆孔。
战傀没有留下三道真火种，它只是借这些圆孔放大火种气息，再把逆界印记强行分开。
秦墨跳下飞舟。
他走到最近的城墙前，将手掌按进一个圆孔，掌心立刻传来熟悉的镜光波动。
这股力量和玄天镜相连，也和仙城内的观测层相连。
秦墨转头望向另外两座城墙，发现所有圆孔都朝着仙城坠落的位置，没有一个偏向别处。
他眼神沉了下去。
玄天镜只是仙城的眼睛。
这些废弃城墙，才是留在碎仙原的观测阵台。
萧青凰跟过来，剑尖点了点圆孔边缘：“战傀借这里藏住了自己，你怎么找？”
“它想用这里骗我。”
秦墨抬手扣住飞舟侧面，直接拆下一块带着逆界阵纹的船板，重重插进三座城墙中间。
“那我就把这里全吃了。”
萧青凰眼皮跳了一下，没有阻止，只转身守住秦墨身后。
秦墨取出弑神锥，将锥尖刺入第一座城墙的观测孔，黑色锥纹随即贯穿墙体，又顺着地下残阵连到第二座城墙。
第三座城墙更远。
弑神锥的器力已经不够。
秦墨抬脚踩住船板，将飞舟内剩余的逆界阵纹全部逼出，强行接进第三座城墙底部。
三座城墙同时震动。
所有圆孔跟着亮起，白色镜光顺着地下残阵聚向中间的船板，逐渐拼成一座新的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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