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实质性的痛苦感知强行剥离，只让他留下了那段记忆。
呼——
张明渊猛地喘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
失去了那种要命的疼痛与游离在时间之外的虚无感，他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方才被打的记忆，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等等…好像，还觉得有一点霜雪飞舞的感觉，也就是简称霜飞的感觉。
他被屠狗强行“换了职业”之后，本来就主修的是寂灭法则。
刚才被终焉用寂灭之力这么一顿打，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大道都变得通透起来，对寂灭法则的领悟，更甚从前！
这编排…是真还可以啊！
就是千万不要再将他关进那个小黑屋里去了，那种连时间都无法感知的地方，真的不是人待的！
一回想起囚笼里的感觉，他顿时打了个激灵，后怕无穷。
终焉站在半空中，看着张明渊脸上那心有余悸的神情，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不是对他，有点太狠了？
可是，可恶的灵衍…
你就该这样被我折磨的！
上一世，你对我多般阻拦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此劫。
就在她陷入天人交战之际，张明渊那熟悉的贱贱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啧啧啧…小雪雪，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玩这种！”
“真是没想到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终焉猛地抬起头：？！
张明渊扭了扭被绑成“大”字的身子，一脸回味地说道：
“哎呀，真个是神清气爽！那啥，能不能再来一个？”
“诶诶诶，我先说好啊，关小黑屋就不要了，就刚刚那个编排套餐，再来一份，来个豪华版的！”
“记得我要加码加料的，不然叫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我张某人吃不起呢！”
听见这番话，终焉彻底愣住了。
她本来还在为这么折磨张明渊而感到有那么些许的自责呢，结果听他这么一犯贱，这些自责瞬间就像是被狗吃了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她气极反笑：“好好好，本座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有这种要求的。”
“不愧是灵衍的转世，真够贱的，本座这就成全你！”
噌！
那爬满寂灭法的彼岸边（第四声）陡然再次出现在终焉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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