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是这番说辞,可偏偏洪小姐嫁的汪文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过得不如意,转头就求到孟国公。”
景明帝此时眼里的鄙薄浮上来的怒气笼罩。
“洪小姐弃人悔婚在先,嫁人过得惨兮兮,本就是她咎由自取,竟有脸求到朕的外甥面前。”
高公公接着附和:“孟国公心善,这才伸手帮了洪小姐。”
景明帝拂袖微哼,“孟玄英哪里是心善,分明是昏了头。一个背弃他的女子三言两语一哄,便不知东南西北了。”
高公公:“官家莫恼,孟国公年轻,平素身边又没什么女子,一有女子说了温软求人他的话儿,他自然容易心软,回头啊,官家您这个舅舅劝劝孟国公便好了。”
“你没听二王爷说,这个大外甥,除了样子像他爹,其他的像亲娘。姐姐是个轴脾气,谁都劝不了,她儿子也一样是个轴脾气。”
“传口谕给纪文君,让洪小姐吃个教训。”景明帝吩咐高公公。
他这个皇帝是脾气好,但不是没脾气。
他三个外甥,就这个外甥最有出息,别人欺负他,就不行。
……
“酴醾雨后还有春寒,倒是怪喽。”
已经至春暮,酴醾花都开了,迷迷蒙蒙一阵春雨过后,倒生了春寒。
屋里的张老夫人这一把老骨头都受不了春寒。
“瞧着这么冷,就怕还有春雪下嘞。”张妈妈端了一盏热的七宝擂茶上来,里头加了夫人最爱的牡丹花作味儿。
张老夫人望着窗瓦外罩着院子的天色,似乎有所回忆。
“酴醾雨后飘春雪,牡丹风前散晚霞。”
“夫人,这是想大老爷了吧。”夫人的夫婿,曾是出使北阙的使臣,可惜出使到了北阙,便再无消息传回来。
这诗句就是大老爷写的。
张老夫人摇头笑了笑,“故人早就没了,我一个老婆子还想他做什么,我想夕儿今日的官司才是真的,也不知纪大人会怎么判?”
张妈妈一想到汪文远那个畜生,把老夫人的掌中宝害成这样,恨得牙痒痒,“那汪文远就是个畜生,纪大人廉明,定叫他前程尽毁,牢底坐穿。”
张妈妈转头看见张老夫人愁着眉头。
“夫人是觉得小姐赢不了这官司?”
张老夫人似有讥诮:“妻告夫是重罪,有这样糊涂的规矩,你能信这个时代是个清明的时代?”
老夫人这话深奥难懂,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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