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判断了洪元夕败诉,那声音听着像是此中了科举还要春风得意。
但他又因为他没判妻告夫的洪元夕徒刑二年,汪文远马上就收了格外志得意满的笑容,洪亮的讥诮与恶心的嘲弄,
“洪元夕,纪大人为了不判陆清圆的罪,为了不得罪长公主府,判你败诉。”
那声音是将人贬得卑贱的耻笑,“但我没想到你这一张脸还有这般勾引男人的手段,勾得纪大人都不忍判你坐牢,你给了他什么?钱财珍宝?”
“不,这些你早就没有了。”汪文远嘴角扯出一个狎昵的弧度,那笑容里裹着淫邪的嘲弄,眼神浮浪却黏在她身上不放。
“哦,你给了他身子,你身子换……”
“啊!”汪文远被突然出来的拳头打倒在地。
顿时嘴角出血。
眼前的身影高大挺拔,那股气息让他不寒而栗。
是孟玄英。
他眼里充斥着愠怒。
他本该来得更早的,奈何被生母缠住了,他费了好些功夫,才从长公主府跑出来。
今日是纪大人宣判的日子,可没想到他一来到府衙门口,就听到汪文远说阿夕的官司败诉,还口出恶语污蔑阿夕的清白。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府衙门前。”
地上撑着身子往后退的汪文远,指着孟玄英,眼底透着胆怯,警告道:“孟玄英,你还想杀我不成?”
孟玄英攥紧的拳头又正朝汪文远打去,但一想到还在府衙门前,那么多人看着,要是纪大人出来,反而有点的麻烦,容易安他个寻衅滋事的罪名。
收拾汪文远,没必要在这个地儿,回头没人的小巷子,再收拾也不迟。
汪文远趁机会,赶忙慌乱逃离。
孟玄英的拳头是真的疼,他的牙齿都被打掉两颗。
暮春天气本该一片晴好,可今年的暮春寒冷料峭,此时雪霰作飞花似的霏霏落下。
孟玄英解下外袍罩着的白披风,转身披在洪元夕身上。
她一身米白的衣衫单薄,半挽起来的青丝间只是简单簪两只玉折股钗,两鬓微垂,碎发沾了细雪,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可她那细腻而洁白的脸颊却透着没有血色的惨白,瘦得让人心疼。
他心一下就疼了。
“阿夕……”他轻唤她。
阿夕最想这场官司能赢,最想亲手把汪文远绳之以法。
阿夕的证据充足,而这场官司却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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