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内部的缺口、渗水和少料,全摆到了众人面前。
右扶风属吏依照实测牌发料。
第七段领走木桩,第六段领了粗土和碎石。
第八段没有更换整块闸板,只取凿刀与活动木条,回去修窄闸槽。
牌子挂得越多,渠边停着的人反倒越少。
上游三段同时清淤,挖出的泥装车送往荒地。
下游支渠分成四组,先向上林苑的苜蓿田推进。
第四段也没有再送来求援文书。
前池淤泥碰到第二道刻线,赵农官依规停住三条污沟,调三村人手清泥。
第二村嫌自家用水靠后,准备撤走牛车。
他扣掉当日工日,把空出的水时交给第三村。
送到宋微明手里的木牌,只刻着停水时长、清泥筐数和三村工日变化。
争了几轮,谁拍过土埂,谁嚷过吃亏,一个字都没写。
宋微明看完木牌,重新挂回第四段名下。
赵农官已经能够自己收拾那三村的麻烦。
马场的过渡投喂走到第七日。
百匹军马占满十排栏位,旧食用量、青贮比例、饮水和排泄情况,全刻在对应木牌上。
第五组黄马稀便两日,减料后恢复。
第九组的老马不肯吃青贮,马夫把草料拌入切碎的干草,分三次送进槽中。
老马吃了两份。
最后一份原样留在槽里。
负责称料的农官看着记录,压低声音道:“拒食这一日若算进去,整组进食量便难看了。”
老马夫提起剩料桶,咚地放上木案。
“马没吃完,这就是结果。”
“月底陛下问百匹马吃了多少,谁敢拿九十九匹填满一百匹?”
农官接回木斗,重新称过剩料。
拒食量、调整方法和次日观察,全补进交接牌。
羽林卫查过编号与封绳,将剩料样本送入料房。
十组木册送到案上时,宋微明先翻异常栏。
轻微腹泻、拒食、争槽、饮水减少,每一项后面都记着处理方法和恢复日期。
霍去病靠在栏柱旁,从袖中取出竹片。
第三组青骢少饮半桶水,第六组栗马进食太快,第八组两匹马争槽,十二项记录占满竹片正面。
他拿竹片逐项核过对应木牌。
“如今马夫会用木斗,农官也会看粪便。再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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