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他妈的闫正民,这次不是他这个狗日的死就是我活。”
骂完还是皱起眉头,海面波涛汹涌,大浪拍打在岩石上,激起的浪花飞溅到半空,瞬间又落下来。
不管他闫正民有多少爪牙,最后总要通过各种方式向他汇报,只要盯死闫正民和那几个近身的狗腿子,不怕找不到蛛丝马迹。
想到这,余则成转过身,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路上经过那个鱼市,鱼市上来来往往很多人,夹杂着操着当地口音的叫卖声,热闹非凡。
余则成不由放慢脚步,不知怎么,这种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忽然让他有种亲切感。
这么多年,他整日跟各种人周旋,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倒是羡慕起这市井日子。
回到家,余则成一屁股坐沙发上,拿起一张报纸,眼睛盯着上面的字,耳朵心神却全在刘姐身上。
之前,刘姐在他眼里,就是个佣人,现在不一样了,他总觉得刘姐不是普通的佣人。
经过几日不间断暗中观察,刘姐在生活里始终滴水不漏,言行温顺、举止寻常,对家人尽心尽责,对世事淡漠安分,找不出任何可疑之处。
这么多年的潜伏经验,让余则成无法相信纯粹的巧合。
寻常市井妇人的情急应变,带着慌乱、笨拙、侥幸,绝不会那般冷静、精准、毫无破绽。
余则成断定,这个刘姐,一定不简单。
没几天,派出去调查刘姐的人回报。
原来,刘姐本不姓刘,她的原名叫魏岚英,老家在高雄,祖辈世代生活在海边。
高雄靠海,土地贫瘠,生计艰难。
魏家世代靠着出海捕鱼度日,家境清贫,却安稳本分、老实善良。
魏岚英年少时,家里日子虽清苦,却安稳踏实。
十八岁之前的魏岚英,是个质朴纯粹的乡下姑娘。
因为常年海风日晒,养出了坚韧的性子,眉眼干净,手脚勤快。
那时,她没有见过乱世纷争的险恶,没有接触过江湖帮派的阴诡,最大的心愿,便是守着家人,安稳过完平凡的一生。
魏岚英十八岁那年,平静的人生彻底被碾碎。
当地一名横行乡里、作恶多端的地痞流氓戴忠林,偶然见到年轻清秀的魏岚英,心生歹念,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魏岚英性情刚烈,宁死不从,谁知戴忠林恼羞成怒,彻底生出歹毒报复之心,直接带人找上魏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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