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证,彻底坐实某个人的罪名,让对方百口莫辩、无处遁形。
耳机那头,谢永祥立刻沉声应下,态度恭敬坚决:
“是!属下立刻去办,保证稳妥送达消息,督促对方务必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办公室房门轻开轻合的声响,动静渐消,闫正民办公室再次恢复了安静。
密谈结束,全程不过短短数十秒。
简短、隐秘、精准、致命。
余则成缓缓摘下耳机,轻轻放在桌面,指尖微微收拢,指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凉。
办公室门窗紧闭,寂静无声,秋日的阳光落在桌面上,明明暖意融融,他却只觉得周身寒意翻涌,心底暗流汹涌。
他抬手轻轻按压眉心,身体端坐不动,脑海中却已然开启了极速复盘、层层推演,将方才短短数十秒的密谈,一字一句、逐字拆解、深度剖析,不放过任何一个字眼、一丝语气、一点暗藏的深意。
第一个疑问,率先浮上心头:闫正民口中的“那边”,到底是哪里?
这是整段密谈最核心、最关键、最隐秘的突破口,也是最大的未知悬念。
站的势力范围、外勤渠道、联络站点繁杂纷乱,公开的外勤联络点、地方稽查队、城郊值守站、线下情报线,余则成全部了然于心。
可闫正民此番特意提及“那边”,语气隐秘、指代模糊,绝非站内公开渠道,也不是常规公务联络线。
若是普通外勤任务、常规抓捕行动,无需隐秘密谈、无需许诺重金重赏、无需专门等待对方传讯汇报。
若是站内派系争斗、内部取证排查,更不需要依托外部陌生势力抓人送证。
由此可以初步推演:“那边”,是闫正民私人掌控、隐秘搭建、无人知晓、游离于站公开体系之外的专属暗线渠道。
这条暗线,不属于吴敬中管辖体系,不属于站内外勤编制,不为人知、不受管控,是他私下经营多年的后手底牌。
平日里隐而不用、藏而不露,不参与站内纷争,不显露任何踪迹,只为关键时刻用来布局杀招、取证翻盘。
这也就彻底解释了连日以来所有的反常:
为何闫正民全员撤去明面监视,刻意低调蛰伏;
为何心腹众人统一懒散伪装,不露丝毫破绽;
为何整段时间毫无动静、毫无排查、毫无针对动作。
他根本没有放弃调查,只是放弃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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