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列车长,一着急就会掏出一把喷壶。
不管是谁闹别扭、情绪上头,直接对着脸喷一下,强制冷静。”
流萤愣住了,睁大眼,有点不可思议:
“喷壶?这个办法也太直接了吧……”
“简单,但是效果拔群。”栖夜点点头。
星在旁边立刻接上话,还一脸深有体会的样子:
“我就被喷过二次!
第一次是偷偷抢帕姆藏起来的零食,剩下一次我记不清缘由了。
每次喷完脑子瞬间清醒,就是脸上湿乎乎的,有点难受。”
流萤迟疑地眨眨眼:“那,我们有没有温和一点的备选方案?”
“还有丹恒。”栖夜继续细数列车众人的绝活,“他会面无表情地讲冷笑话。”
“冷笑话?”流萤来了兴趣。
“没错,讲完之后他表情一点不变,剩下我们一群人在旁边冻得瑟瑟发抖。”
栖夜忍笑描述。
“举个例子听听?”流萤前倾身子,好奇追问。
栖夜清了清嗓子,刻意压平语调,模仿丹恒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
“有个人去理发店,理发师问他想要剪什么发型。
他随口说随便,理发师直接给他剃成光头了。”
流萤嘴角微微抽动:
“……这就是丹恒的冷笑话?”
“对,他讲完就是这副毫无波澜的表情。
”栖夜绷着脸,模仿丹恒面无表情的模样。
流萤“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抬手捂住嘴巴,怕笑声太大。
“还有姬子。”栖夜接着往下说,“她会给我们泡咖啡。”
流萤松了口气:“咖啡听起来挺好的呀。”
“等你尝过就不会这么说了。”栖夜轻轻摇头,一脸一言难尽,
“她泡的咖啡一口下去,人确实瞬间精神。
只不过是那种‘我为什么活在这个世上’的震撼式清醒。”
流萤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瓦尔特先生呢?”
“杨叔的办法就高级多了。”栖夜眼底带着笑意,
“他会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你正陷在坏情绪里面的时候,他突然慢悠悠问一句。
‘你觉得这个世界的边界在哪里’。
你的思绪一下子就被这个问题勾走。
忙着琢磨这个难题,刚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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