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们两个人的命,一个荒诞地被推上了名利场的云端,一个被浸泡在泥潭里死死护着怀里唯一的微光。
“何域齐,你说人这一辈子,奇不奇怪?”
“半年前,我们还在南城那个600块的出租屋里算计着房租和水电。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为了几千几万去打黑拳。我每天做提拉米苏,想着去摆摊。”
那时候哪怕做梦,最奢侈的念头也不过是开一家上千平的改装店,和一个小小的烘焙店。
属于他的和她的。
“现在呢?”
江圆圆抬起手,转动着指间那枚沉甸甸的粉钻,自嘲地笑了一声,
“八百万的石头,随随便便就戴在手上了。去一趟北极,眼睛眨都不眨就能包下一整个头等舱。何域齐,我有时候半夜醒过来,看着天花板,都觉得这日子像偷来的。”
何域齐听着她的话,手掌收紧,把她细软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他的掌心布满老茧,指腹有些粗粝,磨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传来真实而温热的触感。
“不是偷来的。”
何域齐看着她,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浮躁,“这是段正华欠我的,段家欠我的,我一分不少拿回来,全都堆在你跟前。都属于你。”
江圆圆心头微颤,抬眸撞进他专注的视线里。
这男人永远是这样,简单,粗暴,不讲道理,却把所有的偏爱和退路一股脑塞给她。
她吸了吸鼻子,移开视线,故意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高定工坊已经把婚纱的初版设计图送过来了。全手工刺绣,还要四个月才能全部完工运回国。”
提到婚纱,何域齐眼底的神色柔和了几分。
“四个月正好。等开了春,雪化了,你的身子也彻底调理好了。”
他顿了顿,粗大的五指穿插进她紧窄的指缝里,撑得滞胀,
“圆圆,我想办两场婚礼。”
江圆圆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两场?办一场都要累脱层皮,你还想折腾两次?”
豪门的婚礼流程繁琐得吓人。
光是宴客名单、安保方案、媒体通稿,还有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商界大佬、名媛阔太,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何域齐慢吞吞地开口:“圆圆,在京市办的那场婚礼,是办给别人看的。
沈家要脸面,段家要稳股价,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到时候你得端着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