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保她不死,多一眼我都不会看。至于那个护士,她长什么样,多高多矮,跟我没有任何干系。”
他扣住江圆圆的后脑勺,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那些什么原著、什么剧情是从哪儿钻出来的。我不认那玩意儿。我何域齐这条命是自己从八角笼里一拳一拳打出来的,不是谁拿着笔在纸上画出来的。”
“圆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误会。这世界上谁跟我离心都行,你不行。段正华沈如霜还是老太太,都可以不要我。就你一个人,你往后退半步,我都想发疯。”
这是实话。
只要对上她的事,他就全无理智。
连段正华这亲爹都在背后形容他,像一条守着泔水桶的恶犬。
江圆圆吸了吸鼻子,耳根子被他蹭得发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的剧情太深刻了,深刻到那些文字,会在午夜梦回变成没过口鼻的辣椒水。
何域齐看她怔忪的样子,捏着她肩膀逼她直视自己,
“要是剧情真有那么神,真要把你装麻袋沉河里,你前脚沉下去,我后脚就跳进去捞你。捞得着算我们命大,捞不着,那条河就是我们俩的棺材。你信我一次,别信那本书,行不行?”
江圆圆吃痛,抬手在他腰侧软肉上掐了一把:“能不能别老提沉河的事,咒谁呢。”
“没咒你。”何域齐闷哼一声,没躲,任由她掐,“给你交底。”
极圈的极夜虽然漫长,快乐的日子却过得飞快。
两个人在小镇里足足待了十天。
这十天里,何域齐每天换着法子带江圆圆在雪原上玩。
虽然白天只有两三个小时透着微弱晨光,但何域齐单手控着雪地摩托,载着她在雪地里疾驰,风声呼啸,江圆圆笑得嗓子都哑了。
他们还一起去看驯鹿。
等看到那头高大沉重的巨兽冲着雪地摩托攻击过来时,何域齐差点把油门踩到底。
两人吓得狼狈地“啊啊啊——”叫唤。
躲开以后,又并排躺在松软的雪地里大笑,江圆圆身子陷下去,雪都堆到了耳边。
“你差点就撞上树翻车了何域齐!”
“你尖叫就尖叫,差点把我头拔了。”他嘴上嫌弃,脸上还是笑着。
江圆圆刚刚太害怕,吓得踩在脚踏板上站了起来,还一直抱着他脑袋往后拔。
她有些不好意思,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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