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她光着的脚丫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拖鞋上,让她踩着自己脚背。
“医院那边出事了。”何域齐低头看着她,没有隐瞒。
江圆圆踩在他温热的脚背上,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浴袍的领口:“何博文?”
“嗯。”何域齐声音很沉,“林苑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段氏医院那个科室的护士长。她说打不通你的电话,用李凤英的手机打给我。”
听到“林苑琴”和“段氏医院护士长”这几个字,江圆圆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前几天不是安排在协和吗?
怎么转眼林苑琴就成了段氏医院的护士长,何博文还住进了段氏医院?
“南城那帮闹事的家属追到京市来了,现在拿着消防斧在劈何博文病房的门。”
“医院安保部推脱没人,只派了两个老头过去,已经被打趴下了。报警了,警察说三环高架连环车祸堵死了过不来。老赵带警卫队从西山赶过去要二十五分钟,我们这儿离医院只有三公里。”
江圆圆仰着脸看他,没说话。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弦在同时崩断。
手机关机。
号码拉黑。
家属深夜持械砍门。
安保失灵,警察堵车,身边所有保镖刚好全都不在附近。
这哪里是巧合?!
这分明是把刀架在何域齐脖子上!
“不准去。”江圆圆攥住何域齐的浴袍,“何域齐,你不准出这扇门。”
何域齐僵在原地,喉结滚了几下,“圆圆,何博文如果死了……”
“他如果死了,那是他的命。可你现在过去,搭进去的就是你的命,还有我们所有人的后路!”
她扣住他的手腕,仰头盯着他。
“段氏私立医院有方曼茹娘家的股份。何博文前几天还在协和,谁给他转的院?林苑琴凭什么刚好成了那里的护士长?高架偏偏今晚出车祸,南城的家属偏偏能找到十二楼,还带着斧头和记者。”
何域齐没出声。
他知道是局。
可里面躺着何博文。
何域齐低下头,“圆圆,那些人,是为了设计我,才把他扔下三楼的。他本该不用受这么多罪…… ”
偏偏是个连痛都喊不出来的哑巴。
江圆圆眼里蓄着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用自己拴住他,
“安保带人去了,警察也在路上。抓人、救人,都有人在做。不是非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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