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带着两个保镖终于冲上来,一脚踹飞李凤英手里的刀,将疯婆子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都不得好死!”李凤英的叫骂声在空旷的告别厅里回荡。
江圆圆在变故发生的瞬间,就被两名随行保镖一左一右架着退到了三步开外。
她站稳脚跟,抬头看向场中。
林苑琴顾不上摔青的膝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她看到何域齐垂在身侧、正顺着指尖往下滴血的右手,吓得脸色惨白。
“啊——你的手流血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林苑琴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米白色羊绒围巾,扑过去紧紧缠在何域齐还在向下渗血的右小臂上,双手按住出血口。
周围一片兵荒马乱,保安在报警,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在拉扯李凤英。
林苑琴一边发抖一边替何域齐紧急包扎。
江圆圆站在保镖身后,隔着攒动的人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凑在一起的男女,江圆圆耳边嗡嗡作响,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又绝望的念头。
在这场戏里,她好像才是个死皮赖脸插足的第三者。只要她霸占何域齐,命运总有无数理由让男女主凑在一起。
“不用你!”何域齐右臂猛地往回一抽。
撕裂般的剧痛顺着骨缝直冲天灵盖,他左手一把扯下右臂上缠着的、吸饱了血的围巾,看都没看,直接扔在地上。
林苑琴被他甩得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何域齐没管右手还在往外冒血的刀口,大步越过人群,径直走到江圆圆面前。
保镖识趣地退开。
他左手一把抓住江圆圆冰凉的手腕,掌心全是冷汗。
“圆圆,我没碰她。我要是不踢那一脚,她磕死在灵堂里,警察立马得封门查办,我连她的衣角都没挨着!”
江圆圆低头,视线落在他还在往下滴血的右手上。
血顺着他骨节分明的五指往下淌,滴在她的雪地靴旁边。
三天前,这只手才刚刚被医生宣布痊愈。
三天前,她还在玄关替他整理袖口,求他别再拿胳膊去堵刀子。
如果,刚刚他不用胳膊拦那一下,刀子会先捅到他肚子。
不用脚去勾花圈架子,林苑琴会直接血溅当场……
她想责备他不把自己当回事,竟无从下口。
江圆圆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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