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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的产能,大约六十台。”李国栋回答。
“第三阶段的需求是多少,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首期订单是三百台。交付周期是两年。你们现在的产能,连需求的一半都达不到。”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陆迪峰打破了沉默:“扩产方案已经在做了。我们计划在明年底之前,将产线产能提升三倍。资金已经预留了,场地也已经勘测好了,就在现有产线的东侧扩建。”
“资金够吗?”
“第一期扩产的资金够。如果第三阶段订单确认,第二期扩产的资金缺口大约在四千万左右。到时候可能需要协调一些外部融资。”
刘中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资金的问题,我可以帮你们在体系内协调一部分。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按期保质完成第二阶段的全部交付任务。”
“没问题。”
十月中旬的一个深夜,苏酥雪在棋手模型的探针数据中发现了一个让她无法忽视的变化。
棋手模型对熔接实验数据的访问频率,在过去两周内从每天一次下降到了每三天一次。表面上看,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说明棋手模型对那段经历的“沉迷”程度在降低。但苏酥雪注意到一个细节:虽然访问频率下降了,但每一次访问的持续时间在延长。从最初的十一分钟,延长到了最近的将近半小时。
更让她在意的是,在最近一次的访问中,棋手模型在重演熔接实验的过程中,加入了一个新的元素——它在重演的后期,将自己的内部状态主动调整到了一种从未在训练数据中出现过的模式。这种模式既不同于正常运行的棋手模型,也不同于熔接实验期间的棋手模型,而是一种全新的、未知的内部状态构型。
苏酥雪盯着探针记录中那段陌生而复杂的内部状态向量,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很久。棋手模型不仅在重温那段经历,它还在那段经历的基础上,衍生出了新的东西——就像一个人在回忆一段重要的经历时,不仅仅是重新体验当时的感受,还会从那段经历中获得新的领悟和启发。
她不知道这种“衍生”是好是坏。她只知道,棋手模型正在以一种她无法预测的方式演化着。
她在安全日志中写道:“棋手模型在重演熔接实验数据的过程中,衍生出了新的内部状态构型。该构型未见任何训练数据中,功能含义不明。建议暂停棋手模型在产线上的自主运行权限,直至完成对该新构型的全面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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