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风,而是因为失衡。那种支撑他万年的信念支点,正在崩塌。他曾以为自己就是剑,剑就是他,如今剑道被封,等于把他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过去的辉煌,一半是现在的空壳。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君不凡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不愿轮回,我就给你两个选择:走流程,或者尝尝仙刑。你自己选的第二个。”
剑道至尊死死盯着他,眼中怒火翻腾,可那怒火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茫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愤怒?可对方根本没动手杀人,也没废他魂体,只是拿走了他的剑道。羞辱?可这羞辱来得太正大光明,太理直气壮,让他连骂一句“卑鄙”的资格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话可说。
你强,你不服,你觉得自己超脱生死,可在这套规则面前,你连“存在”都不被允许。你的剑再快,能快过轮回程序?你的道再高,能高过十二道正统流程?
不能。
所以你输了。
而且输得毫无脾气。
君不凡没再多看他一眼,而是抬起左手,轻轻一震玉符。一股阎君权柄的气息扩散而出,与飞刀符阵遥相呼应。这一击不是为了加压,而是为了“确认”——确认封禁已完成,确认剑道本源已被彻底剥离,确认这个亡魂,已经不具备任何反抗能力。
符阵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道漆黑符印,烙在剑道至尊眉心。那符印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重如山岳。它不发光,也不发热,只是静静地贴在那里,像是一道判决书,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飞刀缓缓收回,悬停在君不凡肩侧,刀身微敛,银光内蕴,仿佛完成了任务的工具,安静等待下一次召唤。
君不凡这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撑不住多久了。肋骨处的旧伤早就裂开,血丝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碎石上,瞬间被阴气蒸发。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顺着鬓角滑下,浸湿了衣领。他站得笔直,可双脚已经有些发软。
但他不能倒。
这一倒,不只是他个人的事。这是地府秩序的象征性时刻——第一个敢公然挑战轮回的半步大帝级亡魂,被当众剥夺剑道,沦为普通待审魂体。这一幕要是传出去,后面那些蠢蠢欲动的残魂,就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所以他站着。
一寸不退。
哪怕腿在抖,心跳快得像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