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像是老电视信号不好。可那轮廓——青瓦飞檐,三层石阶,晨钟悠悠,山门上方四个大字隐约可见:天阙剑宗。
静。
剑道至尊猛地睁眼。
瞳孔缩成针尖,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惊恐,而是一种被戳穿的慌乱。就像你一直说自己不在乎父母,结果某天听见录音里他们半夜讨论你小时候发烧的事,瞬间破防。
君不凡站在边上,眼角都没扫过去。
他知道这招有多狠。强者不怕打,不怕杀,就怕回忆。尤其是那些你以为放下了、其实一直藏着掖着的事。望乡台不讲道理,它专挑软肋下手,而且一击必中。你越否认,它越给你看;你越躲,它播得越清楚。
他以前审吞天老祖的时候,这家伙一开始也是横得很,说什么“我一生杀伐果断,何罪之有”。结果业镜一开,首帧画面是他儿子临死前送他一只木雕小马,嘴里还喊“爹爹别怕”。那一瞬间,吞天老祖直接跪了。不是因为罪,是因为记忆回来了。
人都这样。
再硬的壳,里面也有肉。
剑道至尊现在就在经历这个过程。他站着,魂体微微发颤,不是冷,是控制不住。他想闭眼,可眼皮不听使唤;他想移开视线,可目光被钉在那画面上。系统规则锁死了反应通道,你只能看,不能逃。
光幕里的画面开始动了。
晨雾散开,山门前的小路上跑来一个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手里拎着一把钝剑,一边跑一边回头笑。那张脸……有点熟。
君不凡瞄了一眼,心里嘀咕:这不是你徒弟吗?叫啥来着?李小剑?王小七?记不清了。反正后来死得挺惨,为了抢你的《九劫剑典》残页,被其他宗门围杀在北荒外。
但他记得更清楚的是,这小子刚入门那天,你亲自接的他。当时你还难得笑了下,说:“根骨一般,但眼神干净,留下吧。”
这话你现在肯定不承认。
光幕继续播。
少年练剑,摔倒,爬起来,再摔。你在高台上看着,没说话,但每天晚上都会派人送一瓶聚气丹去他房里。他不知道是你,以为是宗门福利。后来他突破筑基,激动得在院子里跳,你还隔着窗看了半宿。
再往后,画面快进。
你闭关冲击半步大帝,全宗戒严。他守在洞府外,三天三夜没合眼。你说过,谁敢打扰,格杀勿论。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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