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让人不敢动。
一个刚死的散修还想耍横:“老子阳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凭什么让我排队?”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按进泥土里,只露出个脑袋,像插秧一样整齐地排在路边。
“下一个。”黑袍人淡淡道。
没人敢应。
另一边,望乡台上有个女鬼正哭天抢地,说什么也不肯喝孟婆汤,嚷着要等她情郎百年后团聚。结果下一秒,她面前多了个戴面具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她就不哭了。
不是吓的,也不是怕的,就是……说不出话了。那眼神太熟了,熟悉得让她想起小时候做错事被父亲盯着的时候,明明对方一句话没说,可心里所有借口都自动消失了。
她低头,默默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而在更远的北方冻土,一座早已废弃的阴司分殿里,几个靠吞噬弱小亡魂苟延残喘的邪修正在分赃。突然间,殿门无风自开,一道黑影立于门槛之上。
他们想逃。
可身体动不了。
其中一人咬牙切齿:“我们可是拜过吞天老祖的!你敢动我们?”
黑影没回答,只是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刹那间,这些人脑子里炸开无数画面——全是他们生前作恶的场景,杀人夺宝、强抢民女、火烧宗门……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十倍重现。他们的灵魂开始崩裂,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轮回锁链缠住,拖向最近的审判庭。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君不凡仍坐在主位上,手指轻抚扶手,连姿势都没变。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有点低沉,像是平时说话那样随性。可这句话却穿透阴阳壁垒,越过三千诸天,落入每一个活着或死去的耳朵里:
“自今日起,诸天万界,生死有命,轮回有序。”
顿了一下。
“亡魂必归地府,逆天必受天罚。”
说完,他闭嘴。
天地静了。
不是风吹树叶的那种安静,是连时间都忘了跳动的寂静。仿佛刚才那一句话耗尽了所有声响,世界需要缓一缓才能继续运转。
然后,钟响了。
不是哪座庙里的铜钟,也不是谁敲的警钟,是天地本身在回应。一声、两声、三声……共九响,每一下都震得空间微颤。古老的钟声从虚空中浮现,听不出来源,却又无处不在。有修士正在闭关冲击境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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