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想要下辈子能投胎的命。
宋凛听到这话,心头更是一刺。
“我说的还不清楚吗?她楚晚棠啥样和我宋凛没有任何关系,和凌风镖局也没有任何关系。”
林穗垂着头,心里的疙瘩没被他的话冲散。
宋凛深吸一口气,讲给她听。
“三年前,楚源商行用一单生意,害凌风镖局背上五千两的债。
害我爹急火攻心气死了,镖局该卖的都卖了,该走的都走了。
就连镖局这套宅子的地契房契都被他们收走了。
你觉得这样,我跟楚晚棠,能有好?”
林穗听得出他说这话时,气还很深。
这件事在他心里是泼天的仇。
搁谁不是呢?
三年间晦暗掉的屋脊兽和雕梁花,空荡荡的前堂和后院,都刻写着这变故的沧桑。
若没这仇,他和楚小姐应该早就成家了,该孩子都有了。
林穗这样想着,坚持挪动身子,“即便是有仇,你答应过人家的事,总该兑现。”
“难道你听不出来,她就是特地来找你的不痛快?”
宋凛执拗地拉住林穗的手腕,不让她再动,“不是说了这玉佩不是给她的?”
“那是你和楚小姐的事,跟我没关系!”林穗猛地甩开那只手,用力之大,甩得她自个儿一趔趄。
她往外走,宋凛看着她倔强的背影。
在他这儿,可没那些斯文弯绕。
要就是要,就算她林穗不愿意,他认定了,也偏得要!
他一步上去,一只手就拦住林穗的腰,一下就把她提了起来。
“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他抱着林穗往回走,把人丢在床上。
“当年值钱的东西全卖了也抵不上五千两白银,他们要来收这栋宅子。
可这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
那时候还住着十几号兄弟,没了宅子,就没了家。”
他把那块玉从怀里掏出来,举到林穗眼前。
飒爽飞腾的一匹马,踏着飞舞的繁花,马鬃肆意张扬。
林穗似乎能透过那匹马,看到当年宋凛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这玉至多百来两银子,换不回宅子。但这玉值我一条命。
我用我的命压着,叫他们不要收宅子,钱,我五年内还清。
这块玉,压根就不是给楚晚棠的,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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