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蒸饭留下来的锅巴,我又过油炸了一遍,路上随时能吃。
这罐子里是酱,抹在干面饼子上吃,香的很!”
老张给的东西很实在,林穗收下了,“多谢张厨,这一路走去就要半个月,再往京城走个来回,一个多月,我真愁这路上可如何是好。”
老张笑,拿自己的事儿开玩笑,“你们这有马有车,有粮有水的,怕啥?我去边关,拴在链子上走了两个月。
回来这一路,一个人独自走了五十日,不也挺好。
备下东西扛到君康县,借个厨房再备去京城的东西就是。
路上有啥吃啥,还把他们当大爷伺候不成?”
乔玉娘也宽慰她,“是啊!这路上你还打算忙前忙后啊?让宋头伺候你,让楚晚棠干着急才是。”
话是这样说,厨房里三个人还是忙前忙后准备了许多。
乔玉娘煎了不少酸菜饼子,老张就着那糖油面给做了些方便带的酥点。
林穗生怕他们吃不好,过油炸了十斤瘦肉,用花椒和茱萸煸成肉干。
把剩下的一些干花椒碾碎了,和精盐混着装了一罐。
宋凛回来的时候,吃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备这么多?”他心疼林穗辛苦,捉了捉她的手。
林穗问他,“孙先生怎么说?”
宋凛直说了,“不知道楚晚棠闹什么幺蛾子,我怕路上有变故,君康县那边也不好交代,请孙瞎子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据说那孙瞎子早年盲眼云游四海,师承道教仙门,很是厉害的。
有他在,林穗倒没那么害怕了。
“那家里怎么安排?你请到种田的帮工了吗?”林穗又问。
林穗事事都想得周全,正经当家娘子的担当。
宋凛原本焦虑的心被她这周全的轻声慢语抚平了些,道,“嫂子和月牙在,我想着这回就让老根儿留守,金算盘跟着走。
种田的帮工,我让瘦猴去问了。”
老张手上忙着,道,“请啥帮工,我带着福生来两趟就是。顺道把我们食肆和福仙居要用的菜也收了,福生去送货,他认得路。”
“这怎么好意思?”这不是轻省活,没老张说得那样轻松,林穗心里不踏实。
老张摆摆手,“唉!你们田里又是水龙又是新苗,请外人来不懂怎么弄,能放心?我们自己人,说那些干啥!”
说到这儿还不忘玩笑,“你们放心去就是,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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